之前下車搜查她的兩名警察,他們的帽徽顯示他們隸屬于港島皇家警察沖鋒隊。然而,此刻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他的帽徽卻表明他來自機動部隊。雖然沖鋒隊和機動部隊都是警方的重要力量,但它們之間存在細微的差異,最明顯的便是帽徽的不同。機動部隊的帽徽底色呈現出獨特的黃紅斜紋。
兩名警員緊緊的把青鳥夾在了中間,青鳥心裏咯噔一下,立刻意識到自己好像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車子啓動,青鳥随意的說道“阿s1r,你們九龍區機動大隊的劉明遠探長是我的表哥。
″對不起小姐,我們是沖鋒隊的,你說的劉sir我們不認識″警員面無表情的回答坐實了青鳥的猜想,而即使是在車上,兩人的槍也沒收起,槍口有意無意的對準着青鳥。
車窗外,夜色如墨,隻有偶爾劃過的路燈給這黑暗帶來一絲光亮。車子越走越偏,青鳥也慢慢的蓄積力量等待時機。
青鳥的挎包是鐵質拉鏈,她看似緊張的握着挎包,實則是輕輕的拽住了拉鎖的兩側,拉鎖的外側極其鋒利,是一件隐藏的極好的利器。
轉過一個彎道的時候,對面忽然駛來一輛大卡車,刺眼的燈光照得車内的幾個人頓時眯起了眼,車速也爲之一慢。
趁此時機,青鳥使勁一拽拉鎖,拉鎖從挎包中脫落,雙手一兜,便套在了右側警員的脖子上,然後青鳥用力一拉,拉鎖如鋒利的鏈條鋸一般瞬間把警員的頸脈劃開,一股鮮血″噗″的噴了出來。
青鳥的速度極快,幾乎是在一眨眼間就殺掉了右側的警員,但左側的警員也十分機敏,青鳥一動他便有了覺察,手中的槍對着青鳥就扣動了扳機。
車廂的後座極爲狹窄,而且還坐着三個人,本來就很擠,警員手中的槍始終開着保險對着青鳥。
雖然對面卡車強烈的光線瞬間照進了警車内部,使得車内的警察們暫時失明。但是左側的警察還是察覺了青鳥的異動,他毫不猶豫的對着青鳥的腦袋″呯“就是一槍。
青鳥見狀,心中一驚,她來不及多想,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往後一仰,熾熱的子彈緊貼着她的額頭飛過,帶走了一絲血霧,擊碎車窗飛了出去。
鮮血順着額頭流下,滴落在車廂内,形成了一朵朵鮮豔的花朵。青鳥感到一陣刺痛,心中頓時大怒。
對于女人來說,她們往往非常珍惜自己的容貌,甚至可以忍受饑餓來保持美麗。然而,當有人傷害到她們最珍視的面容時,她們會毫不猶豫地采取反擊措施。
青鳥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她視自己的臉蛋如生命般重要,所以當對方的一槍擦過她的臉頰時,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冷酷而銳利,仿佛刀刃一般。盡管與對方距離很近,動作有所限制,但青鳥并沒有退縮。她知道這是一場生死較量,必須全力以赴。
在近身搏鬥中,劉東顯然更具優勢,但青鳥同樣不是省油的燈。她迅速做出反應,左手手肘一揚擊飛了對方的手槍,同時右手揚起使勁的戳向對方的眼睛。她那長長的手指甲此刻變成了尖銳的利器,毫不留情地刺向敵人的。
青鳥心中怨氣極大,出手更是狠辣迅猛無比,她的手指甲如同鋼刀一般,直直地朝着對方的眼睛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