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制敵!後面的警員還不知道前面的司機已經被殺,仍然狠命地擊打着青鳥。青鳥猛地起身,一頭撞向對方的腦袋。
“咣”的一聲,撞擊聲震耳欲聾,撞得兩人同時眼冒金星,頭暈目眩。青鳥趁機反攻,一記重拳狠狠地打在對方臉頰上,頓時鮮血飛濺。然而,對方也毫不示弱,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将她的頭部猛撞向車窗。
“咔嚓”一聲,車窗被撞得粉碎,玻璃碎片四處飛濺。青鳥的臉上頓時鮮血淋漓,她的美麗容顔變得扭曲而猙獰。與此同時,她手中的帶扣卻再一次劃破了對方的咽喉,鮮血如泉湧般噴出。
連殺三人青鳥的體力已嚴重透支,頭部和腹部的巨痛讓她痛不欲生,還不知道有沒有敵人,她掙紮着撿起地上警員掉落的槍支,顫抖的打開車門。
後面一輛亮着雪白車燈的汽車看着前方的閃着警燈的警車劇烈的顫動,卻并不駛離,便一個勁的按着喇叭。
司機一邊按喇叭一邊罵道:“這警車怎麽回事?難道是想故意擋我的路嗎?”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前方的車窗“咔嚓”一聲碎裂,一個披頭散發、滿臉是血的女人頭部在車燈下顯得無比恐怖,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
司機頓時吓得一激靈,猛打方向盤,試圖避開這個可怕的場景。但還沒等他發動車子,前方的警車後門已經被打開,一具穿着警服的屍體被推落到地上。
緊接着,一個渾身是血、臉部腫脹得幾乎無法辨認的女人舉着一把槍,搖搖晃晃地向他走來。她的眼睛已經被打得腫成了一條縫,但仍然努力地睜開,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凜冽的寒光。
司機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這個如同從地獄歸來的女鬼般的女人一步步逼近。他完全不知所措,隻能呆呆地坐在駕駛座上,身體因爲恐懼而顫抖不已。
女人強撐着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打開她車廂的後座,然後掙紮着爬了上去。她一手捂着傷口,一手拿着槍,顫抖地指着司機的腦袋,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開車!”
司機被吓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地小聲問道:“去……去……去哪裏?”他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聲音大了會驚吓到身後這個如同惡鬼一般的女人。畢竟,這女人可是個連警員都敢殺的猛人啊!
青鳥隻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不管是警察還是對方的同夥趕來,她都沒有力量再戰鬥下去了,隻能等死。
″噗“青鳥一口鮮血噴在後座上,觸目驚心,小腹上的疼痛一陣陣襲來,她再也忍不住了,咬着牙說道“随便,隻要能離開這裏就行!”說完,她便虛弱地閉上了眼睛,在後座上蜷縮成一團,等待着司機開車帶她逃離這片危險之地。
山田是什麽人?山田是櫻花社的成員,兇狠狡詐無出其右,他既然要狙殺青鳥,自然不會僅僅派出幾名殺手就算完事。
司機不敢看身後的女人,生怕她手中的那把槍對着他的腦袋來一下,隻能專注地開着車,渾然不知危險即将降臨。
突然,一陣震耳欲聾的發動機轟鳴聲從後方傳來,隻見一輛摩托車以驚人的速度迅速逼近。車上的殺手身穿一襲黑色緊身衣,頭戴面罩,隻露出一雙冷酷無情的眼睛,仿佛隐藏在黑暗中的幽靈。殺手在摩托車與轎車并行的一瞬間,右手從腰間抽出一把銀色的霰彈槍,冰冷的金屬質感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