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當、當″幾槍擊在了對面的牆壁上。
樓下沖上來的幾人正好沖到五樓和六樓之間,打頭的殺手借着朦胧的晨光,忽然看見頭上呼的一個黑影撲下來,忙舉槍要射。
隻見劉東突然飛身而下,動作敏捷而迅速。他的左手如同鐵鉗般緊緊按住殺手的腦袋,讓他無法動彈。與此同時,他的右手閃爍着寒光,一道冰冷的光芒瞬間劃過空氣,然後以驚人的速度滴溜溜的在殺手的手腕上旋轉了一圈。
刹那間,殺手感覺到自己手中的槍支失去了控制,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奪走。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震驚和困惑。然而,他并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
劉東一個翻身穩穩地落在樓梯上。此時,第二名殺手并不知道上方發生的情況,仍然不顧一切地向上沖來。劉東占據了有利位置,他毫不猶豫地揚起一腳,用力地踢向殺手的下巴。
随着一聲清脆的颌骨骨折聲,殺手發出痛苦的尖叫,身體向後飛射而出。他重重地撞在了第三名殺手身上,兩人像疊羅漢一樣重重地摔在樓梯的轉彎處,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還沒等兩人起身,劉東已飛身而下,匕首瞬間劃破兩人的喉嚨,然後飛快的撿起對方掉在地上的槍。
一槍在手,膽氣如雲。劉東騰騰騰的幾步跑下樓去,而樓上的殺手卻剛剛追下來,由于被樓梯間的傷者和兩名死去的殺手所跘,剩下的兩名殺手沖出來的時候,劉東已蹤影皆無。
槍聲搞出的動靜太大,警察很快就會到來,幾名死者的屍體已經顧不上了,受傷的兩個人是必須要帶回去的,畢竟死人是什麽也不會說的。
劉東快速的奔跑下樓并不是逃跑,而是要反撲回去,敵人大張旗鼓的來刺殺他,就讓他們就這樣回去,劉東心有不甘。
青鳥的仇還沒有報,敵人的有生力量消滅一個就少一個,還有一個原因,劉東的那支飛刀還沒有取回,那可是他的珍愛之物。
來自古墓的這三把飛刀,質地堅硬,鋒利無比,殺人時竟不沾一絲血迹,自然不能有失。
劉東所租住的樓房是經過精心挑選的,也都是位處地形複雜的街道,樓下從窗戶跳出,便是鱗次栉比、四通八達的房頂。
而這棟老樓的牆面更是斑瀾陳舊,适合攀爬。
天色微明,街上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劉東快速的轉到樓後面,把槍往腰間一别。
他首先找到了一樓的排水管,這是一個不錯的攀爬起點。雙手緊緊抓住管道,腳尖踩在牆壁上的微小凸起,劉東開始快速而堅定地向上移動。他的肌肉在緊張地工作,每上升一點,都是對體力和意志的一次考驗。
到了三樓,劉東在水管旁一個凸出的窗台,他利用這個窗台稍作停頓,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他繼續向上,雙手交替抓住管道,腳尖在牆壁上尋找着支撐點。他的動作流暢而有序,仿佛像一隻壁虎一樣無聲無息。
攀爬到四樓時,劉東遇到了一個難題:排水管在此處斷裂,他必須找到其他途徑。他觀察了一下,四樓到六樓之間由于雨水沖刷的原因,牆皮早已脫落,牆面上的磚縫勉強可以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