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眉頭緊鎖,繼續追問:“你老實交代,我們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把你抓起來的,趕緊交待你的毒品是從哪裏來的?還有哪些同夥?”
吸毒分子低着頭,眼睛一直盯着地面,好像要從地上看出花來一樣,根本不敢擡頭直視魏正那威嚴的目光。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着,嘴唇也不停地哆嗦着,仿佛有什麽難言之隐。
他反複地說着同樣的話:“我......我真的很冤枉啊!真的沒有人給我提供毒品啊!我隻是和幾個朋友一起出來玩,可能是喝得大了胡言亂語,所以才會被抓起來。“ 這些話就像是被錄下來的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從他嘴裏說出來。
就這樣,審訊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但這個吸毒分子始終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隻是不斷地重複那些早已聽膩的借口。
突然,“啪“的一聲,劉北猛地站了起來,她瞪大了那雙漂亮的杏仁眼,原本柔和的柳葉眉此刻倒豎着,顯得十分憤怒。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讓整個房間都回蕩着這股怒氣。
″你老實交待,劉北的憤怒如同火山爆發,她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她的手指緊緊握成拳頭,因爲過于用力,指關節都泛起了蒼白。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與内心的狂怒作鬥争。
“你們簡直是個社會的敗類!”劉北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她的聲音在審訊室的牆壁上回蕩,震得人心惶惶。她的臉色因憤怒而變得通紅,額頭的青筋凸起,讓原本俊俏的小臉顯得有些可怖。
″劉北,劉北,你冷靜啊,一定要冷靜,咱們審訊歸審訊,可不許威逼恐吓嫌疑人啊″魏正一把拉住怒火中燒的劉北。
“哼“劉北冷哼一聲悻悻的坐下。
“好了,今天就到這,時間不早了,收拾收拾下班吧“魏正看了看表對劉北說。
“噢,那這個人怎麽辦魏大隊?″劉北一指犯人。
″先押在這,明天再說″魏正一擺手說道。
″得,那我可先走了魏大隊,晚上正好約了人吃飯″劉北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
″好,趕緊去吧,别誤了時間,讓人久等了“魏正催促道。
劉北一走,铐在凳子上的犯人精神一振″魏大隊″。
魏正一豎手指示意對方禁聲,走到門囗看了看四下無人,才轉身回來關上門頗爲不滿的說“怎麽回事,怎麽把你抓回來了?″
″尹指導說局裏有指标,讓我回來湊個數″犯人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說道。
“瞎胡鬧!亂彈琴!”魏正氣得直咬牙,卻也隻能無可奈何地走過去将手铐打開。
“趕緊走吧,别讓人看到了。”魏正不耐煩地說道。
“魏大隊,楊少要見你。”
“見我?他在哪兒呢?”魏正心中一喜,楊劍每次見他,都不會讓他空手而歸。
“楊少今晚在姚家巷的幹炒草雞吃飯,您到那兒去找他吧。”
“好,你先走吧,我随後就到。”魏正說着,打開了門。
劉北在金陵沒有什麽朋友,約的人是十一假期回金陵的姐姐劉南,兩人早早的就預約了夫子廟旁老正興的位置,那的八寶葫蘆鴨可是金陵一絕。
整隻麻鴨制作的過程極爲繁瑣,考究的是廚師的刀法和火候。首先要如庖丁解牛式地拆骨、去除内髒,保留鴨肉和完整的鴨皮。接着塞入滿滿的餡料,再用牙簽、棉線定型做成葫蘆形狀,以蜂蜜水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