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等人在突如其來的襲擊下,慌亂地尋找掩體,試圖還擊。但劉東他們選擇的狙殺陣地在湖邊草地一側,平坦無比,山田及手下毫無遮攔地暴露在草地上。
并且劉東他們手中拿着的是不知道蔣晗通過什麽關系搞到的賊鷹最新的AW狙擊步槍。
這種槍還沒列裝部隊,有效射程1100米,但在劉東他們手裏這遠遠不是極限。
山田等人唯一的選擇就是趴在地上還擊或者是撤退回稻田,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對方狙擊手的每一次射擊都是精準而緻命的。子彈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着生命。在這場截殺中,狙擊手們展現出了高超的戰術素養和冷靜的心理素質。
“往後退″山田的牙都快要咬碎了,眼見得後方的飛虎隊并沒有追上來,急忙命手下人往稻田裏撤,撤出對方的狙擊距離,橫穿稻田從側翼撤走。
這群浪人們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逃竄着,仿佛背後有惡鬼追趕一般。他們拼命地奔跑,希望能盡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轉眼間,他們已經追上了在牛車上驚慌失措的老農。
當他們離牛車還有十幾米遠時,山田驚恐地發現老農竟然轉過頭來,臉上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眼睛裏透露出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神情。他的心瞬間沉了下去,意識到情況不妙。
″卧倒″一聲呐喊,山田毫不猶豫地轉身,一個側身翻滾進了稻田。
就在這時,老農迅速從牛車的稻草堆裏拽出一把挂着彈鼓的輕機槍。這把槍看起來破舊不堪,但卻散發着一股緻命的氣息。
随着一聲沉悶的槍響,輕機槍的槍口噴發出一道熾熱的火舌。子彈如雨點般向山口組的人傾瀉而下,打得他們措手不及。這些可憐的家夥根本沒有時間反應,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一個個倒下。
老農手中的輕機槍猶如一頭兇猛的野獸,不斷地咆哮着。每一顆子彈都蘊含着無盡的殺意,無情地收割着生命。山口組的人四處逃竄,但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都無法逃脫這道死亡的火舌。
藏身在樹冠上的劉東抱着狙擊槍不緊不慢地朝落在後面的山口組成員點着名,一槍一個好不惬意。
突然,頭上傳來一陣針刺般的疼痛,讓他有些恍惚,緊接着強烈的痛感仿佛有無數小人在他的頭部鑽探一般,痛的他呲牙咧嘴,五官都有些錯了位。
他的臉色由黃變紅變紫再變白,手心沁出了汗滴,不停地抖着,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流下,手中的槍都握不住了,眼前一黑,一頭從樹上栽倒下來,出于本能,在落地的瞬間他還是就地一滾,卸去了大半勁道,然後頭一歪昏了過去。
“東子″遠處另一棵樹上的趙長勝見狀心中一驚,還以爲劉東中了彈而跌落下來,再也顧不得狙殺敵人,一片腿從樹上跳了下來。
遠處停在靠近湖邊小路上的一輛汽車的車門打開,負責接應的蔣晗也飛快的沖了過來。
″東子,東子“趙長勝一把抱起劉東上下查看,劉東身上卻并無傷痕。這時蔣晗也趕到,兩人一看劉東雙頰赤紅,呼吸急促,身體蜷縮得快成一隻蝦來了,不停地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