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你們去羊城,從那裏坐火車到滇城更方便一些,也能讓他們更好的休息″。司機繼續說道。
吉普車繼續沿着公路飛馳,司機熟練地駕駛着車輛,速度越來越快。随着時間的推移,城市的輪廓漸漸出現在遠方,清晨的時候車子逐漸靠近羊城火車站。
到達羊城後,三人下了車,匆匆趕往火車站。他們的行程緊湊,需要盡快趕到滇城,開始新的治療階段。在車站内,人群熙熙攘攘,好在早有車站内的軍代表爲他們辦好了一切手續。
火車緩緩駛出站台,帶着他們駛向前方。車廂内彌漫着淡淡的煙,總是彌漫着一股特有的氣息。車廂空間狹窄,乘客們擁擠不堪,仿佛一個龐大的沙丁魚罐頭。車廂裏的座位是綠色的硬座,椅背上還印有“爲人民服務”的字樣。
過道裏,乘客們或站或坐,行李堆得滿滿當當。有的大包裹用繩子捆綁着,放在座位下方;有的小包裹則懸挂在行李架上,搖搖欲墜。人們穿梭在擁擠的過道,不時踩到他人的腳,引來幾句抱怨。
好在軍代表爲他們定制了三張軟卧車票,并且通過綠色通道,提前上了車,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在那個物資匮乏、技術落後的八十年代,人們出行大多選擇乘坐火車,而軟卧車廂更是一種特殊的存在。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享受這種待遇。想要坐上軟卧,首先乘客的身份地位至關重要,起碼要達到處級以上的級别,或者是那些擁有特殊才能和貢獻的學者、律師等人。其次,還需要一份介紹信作爲憑證。
陸思茹一上車就安頓兩人躺下,兩個傷員一人一個下鋪,方便的很。還沒等幾人收拾妥當。
“吱嘎″軟卧車廂的門被打開,一個年輕人指引着一個身穿筆挺深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一副銀邊眼鏡架在挺拔的鼻梁上,顯得頗具威嚴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走進包房,一眼望去,隻見兩個下鋪都已經被人占據,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流露出明顯的不悅之色。
站在他身後的年輕人見狀,滿臉尴尬,趕緊湊到男子身邊,壓低聲音解釋道:“周副市長,原本辦公室那邊給您預訂了一個下鋪,但您突然決定提前出發,他們措手不及,實在沒辦法,隻好臨時買了一張上鋪,這還是托關系才買到的最後一張。”
男子退後一步出了包房,一絲薄怒湧現在臉上″辦公室這幫人怎麽辦事的,越來越不像話,去看看哪個單位的“。朝包房内一努嘴。
年輕人會意,再一次轉身進了包房,滿臉堆笑地對躺在下鋪的劉東問道″同志你好,請問您是哪個單位的“。
劉東和青鳥都很虛弱,尤其是劉東,一陣陣的頭痛如潮水般湧來,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一進包房,兩人便都沉沉睡去。
″你有什麽事?″連夜趕路的疲憊讓陸思茹早早的躺在了上鋪,剛剛準備小憩一會,便被兩人擾亂了節奏。
″噢,是這樣的“年輕人一擡頭便是一怔,眼前斜躺在上鋪的女人近在咫尺,鵝蛋臉,彎月眉,杏眼如星、瑤鼻高挺,細膩白嫩的俏臉光潔如玉,看不到一點瑕疵,尤其是那雙紅潤飽滿的櫻唇,完美到讓人過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