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當她看到那張通緝令時,整個人都懵了。沒想到,曾經那個聰明伶俐、充滿朝氣一身英雄氣概的弟弟竟然會走上這樣一條不歸路。而如今,他又身在何處呢?或許正過着四處逃亡、提心吊膽的日子吧。
“唉……”袁曉琪深深地歎了口氣,仿佛這一口氣能把所有的憂愁都吐出來一般。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和無奈,像是被一層淡淡的霧氣所籠罩。她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遠方,心中思緒萬千。
劉東很失望,他撥打了劉北家裏的電話,但卻一直無人接聽。或許他們都去上班了吧,他心裏暗自想道。無奈之下,他隻能選擇晚上再過來一趟。
正當他準備轉身離開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呼喊:“小同志?”
劉東下意識地扭過頭去,隻見一位面容和藹的老者正微笑着看着他。他仔細端詳了一下這位老者,發現竟然是那位曾爲他制作吊墜的老師傅。
“師傅,您怎麽在這裏啊?”劉東驚喜地問道。
老師傅笑着回答說:“我正好路過這裏看到你便喊了一聲。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路邊聊了起來,話題圍繞着吊墜和一些寶石展開。
末了,老人真誠的說道“小同志,你上次相讓的幾副耳釘家裏的人很喜歡,簡直是愛不釋手啊,以後如果再有類似的玉石要出讓的話一定要通知我一聲啊,價錢隻高不低“。
劉東心中一動,手裏的幾塊寶石都在劉北手裏,到時候再賣個一兩塊也不是不可以的,于是點頭答應了老者。
袁曉琪回到醫院開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很快就把劉東的事情忘在了腦後。
她本來就是正連級的幹部,因爲工作成績突出而提升爲院護理部主任,軍銜制度恢複後授予了少校軍銜。
作爲醫院護理團隊的領導者,她的工作不僅涉及日常的護理管理,還包括團隊建設和護理質量的提升。一天的工作通常從檢查前一天的護理工作開始,包括病房的護理質量、病人的反饋以及護理團隊的績效 。忙起來就是昏天黑地的。
不過好在最近前線的戰事開始逐漸緩和下來,盡管仍有零星的交火發生,但大規模的激烈戰鬥已經幾乎絕迹了。據傳聞說,南猴似乎被打得心生畏懼,一直在積極地協調試圖實現停戰。因此,前線的傷員數量也在不斷減少。
終于熬到了下班的時刻,袁曉琪如釋重負地捶打着酸痛的腰部,然後迅速整理物品并換好便裝。她心中暗自慶幸,這漫長的工作日終于結束了。今天,她與愛人張天亮約好了,要宴請他來自外地的戰友夫婦一起吃這兩年滇城暴火的學成飯店的燒鴨,去晚了會顯得沒有禮貌。
随着下班的人流匆匆往外走去,袁曉琪一邊低頭走着一邊想着晚上的飯局。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有人喊“曉琪姐”。
袁曉琪擡頭望去,隻見重症室的圓臉小護士正朝着她招手,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媛媛啊“袁曉琪打着招呼。
“曉琪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小護士興奮地說道,同時一把挽住袁曉琪的胳膊,一起朝着醫院外走去。陽光灑在她們身上,映出了她開心的笑容。
袁曉琪看着小護士,笑着回答道:“我昨天就回來了,今天第一天上班,沒來得及找你們聊天。”她輕輕拍了拍小護士的手,感受到了對方的熱情和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