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無憑無據的就去跟人家說劉北的死有疑點,恐怕人家也不會相信,再說了如果小北真的是被人害死的,那麽現在人家也一定把所有的證據都抹幹淨了″劉震林細細地分析着。
″要不,我們私下裏自己查,咱們家不是還有個搞特務的麽,他的身份正合适″羅蘭突然想起了劉東。
“你是說劉東?“劉鐵山眼睛一亮。
″對,就是劉東“
″他現在在什麽地方?“劉鐵山轉身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前兩天他剛剛給小北打過電話,好像最近要回來“羅蘭想起前幾天和劉東的通話。
“要不問問李懷安吧?″劉震林詢問的目光看向老爺子。
“不,他們情報口的事情咱們不宜多問,劉北的喪禮照常舉行,我們的懷疑不要對任何人說起,以免打草驚蛇。劉東再有電話讓他來見我“說完劉鐵山抓起一旁的軍帽轉身離去,這戎馬一生的鐵血軍人步履竟有些蹒跚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精心治療和護理,劉東的頭疼症狀得到了顯著的改善。頭痛發作的頻率降低,疼痛程度也明顯減輕,病情逐漸趨于穩定。這讓他感到如釋重負,終于可以擺脫那無盡的痛苦。
青鳥已先他一步出院,恢複了身體的青鳥依舊精落幹練,美麗依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額頭上那一小塊被彈頭擦破的痕迹落下了疤痕,不過用她秀美的長發一遮也看不出什麽。
再過幾天劉東也要出院了,第一站當然是要去金陵,他要給劉北一個驚喜。不過臨離開滇城時他還要去見一個人。
金鑫家就是滇城的,在港島還因爲劉東被山田挾持,到了她的地頭要是不見一面,實在是說不過去。
劉東的突然相約,讓躺在家裏正無聊的金鑫喜出望外。在港島的時候把家裏的電話給了劉東以後她并不抱任何希望,沒想到這麽快就接到了劉東請她吃飯的電話。
可是劉東第二天就要離開滇城卻又讓她小小的失落了一把,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難過。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情緒,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自己内心的感受。隻是默默地坐在那裏,靜靜地看着窗外的風景,思緒漸漸飄遠。
劉東到達金陵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看了看表,這個時間劉北不加班的情況下應該是到家了,于是興沖沖的往劉北家而去。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羅蘭打起精神開門。
“阿姨好“劉東一看開門的是羅蘭,忙笑着打招呼。
″啊,劉東回來了″羅蘭一看是女兒的男朋友,幾天以來剛剛壓抑住的悲聲不禁又湧上心頭,掩面痛哭起來。
羅蘭這一哭,頓時把劉東弄蒙了,頓時心裏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羅蘭身後的劉南紅着眼睛走過來接過劉東的行李″進屋說吧″。
″劉北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劉南的一句話震得劉東晃了三晃,“噗嗵“一聲坐在沙發上呆住了。
″劉北犧牲了″劉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攢了那麽多老婆本要娶的那個女子不在了。
劉東的眼神空洞,有那麽一瞬間仿佛失去了靈魂。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着,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麽,卻始終發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