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劉東是躺在劉北的房間休息的,聞着劉北床上散發出的淡淡清香,劉東覺得一切都好像是在夢裏。
“咚、咚“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劉鐵山和他談完話就回部隊去了,而羅蘭作爲長輩不會深夜敲他的門,那就隻有劉南了。
打開門,果然是劉南。
劉南穿着一套素白的睡衣,懷裏抱着一個小包倚在門口。
″進來吧″劉東輕聲說道。
″我不進去了,這是我妹這一年來給你寫的信都在這裏,還有你留給她的東西。我相信我妹一定是被害死的,你一定要爲她報仇″。
劉東點了點頭堅定地說“南姐,你放心,如果小北真的是被害死的,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兇手″。
一劄信件都是用天藍色的信封裝着的,劉東打開床邊的台燈一封一封的讀着。信的字裏行間無不透露着劉北對他的思念。
讀着讀着,劉東″騰″的一下坐起來,他沒有想到在劉北的信裏竟有驚人的發現。
“劉東,我抓了一名毒販,繳獲了二百克毒品,我親自化驗過了絕對是毒品,沒想到第二天卻變成了面粉″。
劉北提到了一些細節簡單的說了她對指導員尹少軍的懷疑。
又看了幾封信,又看到劉北對大隊長魏正巨額錢财來源不明的懷疑。
放下信,劉東陷入了沉思,劉北一定是發現了什麽,被人殘忍的滅口了。他的眼中點燃了熊熊的複仇的火焰。
事要做,紀律也要執行,出院了自然要先回李懷安那報到。
第二天一早,劉東就告别了羅蘭母女,坐上了去往京都的火車。
無論車票多麽緊張,憑劉家的關系搞一張下鋪還不是個難事。
通過特殊通道上了火車,劉東便把背着的帆布包扔在鋪上整理鋪位。随後熙熙攘攘的旅客也開始登車。
忽然劉東的身後傳來一個嬌俏的女聲″浩軒,我不想睡上鋪,你想想方法嘛″。
熟悉的聲音一下子把劉東記憶的閘門如洪水般打開,彎着腰的身體一下僵在那裏。
劉東自己也想不明白,爲什麽一坐火車就會遇到這樣那樣的事情,莫不是和火車有緣。
“蘭蘭,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就這兩張上鋪票還是托人搞的,真不知道現在出門的人怎麽這麽多“一個男生的話音響起。
劉東長長的松了一囗氣,慢慢的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繼續收拾東西。
″浩軒,你想想辦法,看看跟别人換一下,最多再多給他一點錢“嬌俏的聲音又響起,十分好聽。
″嗯,我問問“男子似乎拗不過女伴,便伸手拍了拍劉東的肩膀“兄弟,商量個事行不行?″
劉東回頭一看,身後一個年輕的男子,大約一米八五的個頭,陽光帥氣。一頭烏黑濃密的短發,微微上揚的劍眉下,一雙明亮有神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笑起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給人一種陽光自信的感覺。
他穿着一件簡約的白色T恤,搭配一條藍色牛仔褲,腳踩白色運動鞋,顯得幹淨利落。
″有事?“轉過身來的劉東漫不驚心的說道。
還沒等男孩說話,一旁站立的女生驚訝的捂着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顫聲說道“劉……劉東,你是劉東″。
劉東随意的往邊上一看,女孩穿着一身運動裝,顯得活力四溢。身高約爲一米七,身材勻稱,線條流暢。一頭短發被束成一個高高的馬尾,随着她的動作輕盈地擺動,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