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弟弟劉濤都應該上大學了,妹妹劉蕾也應該上高中了,自己對家裏的事一無所知,不由心生愧疚。
五年沒回家,京都的特産必須帶回去一大批,家裏四口人每人一套新衣服。京都的八大件、驢打滾那是清單上必點的,弟弟妹妹都好這一口。
老京都的二鍋頭也提了一件,東西拿不過來就發貨運。劉東這兩天忙得焦頭爛額總算是把東西置辦齊了。
忙完了一切,猛然想到自己還沒拾掇拾掇,回趟家怎麽也得體體面面的。
第二天,劉東洗了個澡,理了個發,淩亂的胡子也刮得幹幹淨淨,重新又是個帥氣小夥。
就差身上一套體面的衣服了,劉東起身朝京都著名的購物中心燕莎商場走去。
購物去燕莎”是京都人被賦予了購物之外,彰顯身份品位以及追逐高檔優雅生活的特殊所在,這裏的東西用一個字概括就是″貴“,普通的百姓對這裏是望而生畏的。
劉東現在不差錢,原來給劉北的存折都被劉南還給了他,加上在港島所獲和阿祥的上貢,回來又補發了兩萬的的工資和補助,妥妥的是個小财主。
燕莎有許多國際的大品牌,也引領着京都衣服飾品的潮流。劉東買了一套西服,一套休閑服,兩件毛衣。關裏的天氣雖然溫暖,但十月末對于東北來說,冬天已悄然來臨。
劉東站在穿衣鏡鏡前,深吸一口氣,胸膛挺得更高了。他穿上了一套筆挺的深灰色西裝,剪裁得體,線條流暢。西裝的口袋上還精心地縫制了一小塊同色系的絲綢口袋巾,一角輕輕翹起,顯得頗爲講究。
領口下的白色襯衫一塵不染,領子挺括,與他的膚色形成了鮮明對比。衣服不僅讓他外表煥然一新,更仿佛爲他注入了新的靈魂。他嘴角微微上揚,那個邋遢的形象已經一去不複返,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精神煥發的全新劉東。
第一次回家必然要精精神神的,富貴不回鄉,如同錦衣夜行。他現在雖然算不上富貴,但也是國家幹部了,妥妥的鐵飯碗。
劉東轉過身,連賣貨的服務員都″啧啧“的稱贊不已″先生,你穿上這套西服正合身,帥氣極了″。
“是麽?″劉東輕笑了一聲,眼角一斜,真是冤家路窄啊,遠處一個漂亮女孩正挽着一個男人的胳膊一邊看一邊走過來,不是丁浩軒和栾蘭還有哪個。
原來這次兩人出來純粹是爲了旅遊,丁浩軒早一年大學畢業,出來不到一年就在政府部門給一個領導做秘書。而栾蘭實習結束也通過丁家的關系運作到了海關工作。爲了慶祝特意請了假帶女友進京遊玩,沒想到卻遇到了糟心事。
劉東買完衣服直接就穿在了身上,兩套衣服加上毛衣花了他四五千塊錢,讓他心疼得顫了兩顫,這在當時的年代也算是一筆巨款了。走出服裝店時,整個人煥然一新,散發着自信與魅力,這正應了人靠衣裳馬靠鞍的老話。
丁浩軒穿着時尚,一隻手潇灑地插在褲兜裏,另一隻手溫柔地挽着身旁的栾蘭。他高大挺拔、帥氣迷人,而栾蘭則亭亭玉立、美麗動人。兩人走在一起,宛如一對金童玉女,吸引了衆多人的目光。這些羨慕的眼神,讓丁浩軒内心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和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