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準備先送莫小奇回去,就看見剛才那夥大漢簇擁着一個尖嘴猴腮、面色紅潤的精瘦漢子走了過來。他們的表情嚴肅而冷漠,讓人感到不安。
“哥們,借一步說話,我們老大想和你聊幾句。“其中一個大漢語氣生硬地說道,并示意劉東跟他們走。另外兩個大漢則摟住劉東和莫小奇,用力将他們往廣場一旁一個漆黑的胡同裏推去。
劉東并沒有反抗,被大漢推推搡搡的往胡同裏去。莫小奇更是吓得臉色蒼白,身體不停地顫抖。他緊緊抓住劉東的手臂,眼中充滿了恐懼。
胡同裏漆黑,顯得幽深恐怖。遠處昏黃的路燈,将他們影子拉得老長,偶爾有野貓從暗處竄出,發出凄厲的叫聲,讓人不寒而栗。胡同裏除了幾個人的腳步聲,便隻剩下寂靜和黑暗。
劉東粗略的一數,大漢們有十一二個人,可以稱得上兵強馬壯,爲首的精瘦漢子更是陰沉得可怕。
“哥們,這身西服不錯啊,怕是得大幾百吧,從一上車,我就盯上你了“火車上的一個漢子上下打量着劉東說道。
借着遠處昏黃的路燈,劉東撣了撣衣襟“兩千二,京都燕莎買的,純正的阿瑪尼進口西服“。
“噢“,這麽有錢,怎麽樣,哥幾個沒錢吃飯了,你看怎麽辦?″大漢陰陽怪氣地說道。
″好說″劉東伸手入懷,掏出嶄新的皮夾子,裏面厚厚的一疊鈔票讓大漢眼睛一亮。
劉東從皮夾子裏“唰“的抽出兩張嶄新的百元大鈔遞了過來。
“媽的,你耍老子″大漢見劉東如此不上道頓時惱羞成怒,揮拳上來就打。
劉東手一抖,兩張嶄新的鈔票如兩把小片刀一般″唰″的在漢子面前一劃。
剛要揮拳的大漢頓時覺得臉蛋子上的肉一陣刺痛,伸手一摸竟是血淋淋的。
要知道新的紙币是脆生生的,邊緣非常鋒利,甚至可以劃破手指。還有的人把這種剛取出來的新鈔票叫“割耳朵”鈔票,就是形容新鈔票特别鋒利,能把耳朵割下來。而在劉東的手裏,更是把這兩張鈔票當成了小刀使用。
胡同裏雖然黑,但借着遠處的路燈還是能看清楚大漢的慘狀。
看見劉東出手傷了自己的人,精瘦漢子臉色一沉,陰深地喊道“哪來的野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給我花了他″。
″是,大哥“
″噌″周圍的一幫漢子全從腰間抽出匕首,頓時明晃晃的一片,寒光冷冽,莫小奇吓得腿都軟了。
但是劉東卻是異常的興奮,自從再次住院後就沒動過手,這讓他感覺自己都要生鏽了,而且劉北犧牲後,他更是覺得身上有一股戻氣徘徊無法發洩,現在終于有機會釋放出來了。
一伸手脫下身上昂貴的西服交給吓得快要倒地的莫小奇“給我拿着,我新買的别劃壞了“。
莫小奇戰戰兢兢的接過衣服,他不知道這個昔日的老同學面對這些兇神惡煞一般的大漢究竟有什麽底氣。
劫匪們臉上帶着猙獰的笑容,手中的匕首在路燈下閃爍着寒光。他們以爲今夜又是一場輕松的獵殺,卻未料到,他們即将面對的是怎樣的對手。
這是一夥盤踞在通白車站多年的扒手團夥,約有二十七八個人,爲首的是那個精瘦卻又滿臉橫肉、眼神兇狠的中年男子,綽号“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