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東家是農村的,沒有安置卡,打仗時僅僅立了個三等功,不符合安置規定,所以現在在市裏自己做點小買賣。
白雲山進了機械廠,黃勝雲和張凱則是分在了汽車公司。别看幾個人在不同的行業,但卻是經常聚在一起小酌幾杯,打得本地流氓望風而逃的就有這幾個人。
劉東很是激動,這才是真摯的戰友情,誰也并沒有因爲他進了監獄而瞧不起他,雖然他們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也拿起瓶子一氣喝下,對瓶吹啤酒是有技巧的,喝酒時啤不能把嗓子眼全堵住,全堵住隻能咽了。喝的時候嘴不要包住啤酒瓶,張大嘴,保持氣息順暢。不能把瓶口完全堵住,以免酒流出來時空氣無法快速進入,這樣就可快速對瓶吹了。
一瓶酒下肚,烤得油汪汪,香噴噴的肉串也上了桌,一時間幾個人杯觥交錯,喝得不亦樂乎。
“哎,東子,你和那個劉北怎麽樣了,還處看呢麽?″鄭磊在劉東住院的時候去看他曾經和劉北一起喝過酒,自然知道他倆談戀愛的事,所以才有這麽一問。
一提起劉北,那是劉東無法掩飾的痛,剛剛還興高采烈的他瞬間沉默了下來。
鄭磊還以爲劉北是因爲劉東入獄的事而分手了呢,無奈的拍拍劉東的肩膀說“哥們,别上火,天下好女孩多的是,劉北人雖然漂亮,但那不是咱的菜,緩一緩哥們給你介紹個警花“。
劉東知道鄭磊誤解了他的意思,長歎一聲說“劉北犧牲了“。
“犧牲了?″鄭磊一愣,急忙問道“劉北不是提前複員了麽,怎麽又會犧牲了?″
劉東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鄭磊這才知道事情的始末,當下心裏一陣懊悔,恨自己提了不該提的事,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劉東。
正在這時,外面一輛車嘎嘎新的奧迪100停在了門口,車上跳下五條漢子,和路上遇到的本地流氓截然不同的是,這些人是真正的彪形大漢,眼神冷峻,頭發剃的很短,脖子上張揚的帶着粗大的金鏈子,舉手投足之間甚是豪爽。
那五個人昂首闊步走了進來,爲首一人叫梁旭青,身材魁梧,年齡三十餘歲,陰鸷的目光透露的寒芒,令人心寒,他掃了一眼串店内的客人們,顯然看到了喝興正濃的劉東一行。
幾個人選擇了靠邊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互相扔了幾根煙閑談着,也沒有點菜,仿佛在等人。
不一會,果然有一個穿着一件破舊的黑色皮衣,褲子松松垮垮,腳踩一雙锃亮皮鞋的漢子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兩個橫眉立目的小青年。
漢子走路時,雙手插兜,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嘴裏叼着香煙,進了飯店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裏的五條大漢,頓時一臉的笑意湧上臉。
″小青哥,你倒來的早啊“邊和梁旭青打招呼邊拽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生子,你這家夥請我們吃飯居然來得這麽晚!該不會是被哪個娘們用大腿給壓住了吧?”小青哥嘴角挂着一絲戲谑的笑容,半開玩笑地調侃道。
生子聽了這話,臉瞬間變得通紅,騰的一下站起來,他連忙擺手解釋:“哎呀,小青哥,您可别瞎說呀!我哪是那樣的人呢?實在是剛才突然有事情耽擱了一下,要不是這樣,您小青哥都一年沒回通白了,我怎麽可能怠慢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