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眼光何等老辣,一眼看出原來這小子不是自己孫女的追求者,相反倒是自家娃上看上了人家,不禁對劉東産生了一絲好奇。
幾天之後劉東已然悄然返回了金陵,行動之隐蔽連劉鐵山一家都沒有告訴,所以他更不能住在劉鐵山家。
他租了一幢房子,位于金陵市區邊緣,獨門獨院,很是安靜。新提的桑塔納轎車就停在院門口,這是他花了十六萬元購買的,比起剛出這款車時的二十八萬已經降價了很多。
出于謹慎,劉東微微的化了點妝,改變了一下自己的相貌,略微粘了一點小胡子,顯得老成一些。
撞死劉北的重型卡車是屬于市建築公司的,劉東隻用了兩盒煙的代價便從市建車隊的一個司機那拿到了肇事司機劉亞輝的住址。
″小兄弟,你打聽那個劉亞輝有什麽事情麽?“那個司機好奇的問了一句。
“别提了大哥,這小子欠了我點錢,怎麽也找不到人了,我尋思這馬上到年底了,怎麽也得把這賬結了″劉東認真的說道。
″嗐,小兄弟,這小子出事以後就沒來上過班,聽别人說現在變得好像有錢了,你要找他要錢還得抓緊呢,對了,這小子家是外縣的,隻不過是在這租的房″。司機熱心的說着。
劉亞輝租的房子在火柴廠的宿舍,是一片筒子樓,劉東按着司機給的地址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地方,走進樓内,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潮濕的氣息,伴随着歲月沉澱的味道。樓道裏光線昏暗,牆壁上的白瓷磚已被熏得發黃,樓梯扶手磨損嚴重。
按着門牌号找到了房子,劉東“咚咚咚“的敲起門,敲了好幾遍也沒有人回答,劉東不由皺起了眉頭。
“你找誰?″旁邊的一個房門打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打開門問道。
″我找這屋的租戶″劉東說道。
″奇怪,好幾天沒看到他人出來了,是不是回老家了?咦,樓道裏什麽怪味“中年人納悶的說道。
劉東也聞到了一種異味,剛開始還以爲是樓道裏發黴的味道,但心裏一動,突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筒子樓的門都是那種硬闆門,沒有玻璃。但是上面的格子裏卻有兩塊玻璃能看到屋内的情形。
劉東伸手一扒上面的橫梁,一個引體向上,腦袋就伸到了上面,透過玻璃朝屋内望去。
屋内的光線雖然昏暗,但是仍然可以看清屋裏的情景,外面是一個小廚房,裏面的門敞開着,可以看到一個男人躺在沙發上。
男子身上穿着一件松垮的T恤和一條短褲,四肢無力地垂落在沙發邊緣。他的嘴角殘留着一些泡沫,嘴角附近有幾滴暗紅色的液體,疑似是嘔吐物。沙發旁邊的地闆上,有一攤已經幹涸的嘔吐物,早已死去不知道多久了,兩個人聞到的異味應該就是屍體腐爛散發出的氣味。
“被滅口了″這是劉東心中萌生的第一個念頭。
″看見什麽了?小兄弟″中年男人看到劉東從門上下來急忙問道。
“報公安吧,人已經死了“劉東平靜的說道。
″什麽死了?怎麽會這樣“中年人不可置信的說道。
″對,看樣子應該是死了好幾天″劉東點點頭。
“我穿件衣服去報案,你等等我“中年人急匆匆的回屋去穿衣服。等到他再出來時劉東已經不見了。他也沒有多想,下了樓騎上自行車急忙朝派出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