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離單位有一段距離,湊巧的是自行車後帶還沒氣了,他隻得步行回去。要不是怕突然的暴富引起别人的懷疑他非得像楊劍一樣買輛小汽車不可。
走到小區門口,他有些猶豫不決,兩個家相隔兩幢樓,不知道回哪個好,正在思索中,對面一個醉漢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
那個醉漢腳步踉跄,身體搖搖晃晃,仿佛風中的柳枝。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跳一場不合拍的舞蹈,左歪右倒,險些跌倒。眼神迷離,面色紅潤,整個人的狀态就像是在夢遊,讓人不禁爲他擔憂。
尹少軍後退兩步警惕地摸了摸腰上的手槍。作爲一名緝毒警察被人打擊報複那是常有的事,必要的防備還是要有的。
劉東跟蹤了尹少軍好幾天,早把他的所有情況都摸得一清二楚,但他不知道尹少軍今天會回哪個家,所以就隻能等在小區門囗。
好在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小區門口一個人也沒有,那個年代根本沒有監控保安什麽的,倒也不怕人看到。
那個滿臉通紅、渾身酒氣的醉漢搖搖晃晃地走着,嘴裏還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些什麽。他與尹少軍之間僅有短短幾米的距離,但就在這時,他的腳下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了他一下。隻聽得“噗嗵”一聲悶響,醉漢那笨拙的身軀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先是本能地掙紮了幾下,試圖重新站起來,然而酒精早已麻痹了他的神經和肌肉,使得他的努力變得徒勞無功。
幾番嘗試之後,醉漢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無法起身,于是幹脆放棄了掙紮,像一灘爛泥似的直接癱倒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面上。緊接着,一陣低沉而又痛苦的哼哼聲從他口中傳出,回蕩在這寂靜的街道上空,讓人不禁心生憐憫之情。
尹少軍看到他不像是裝的,這才走過去查看。醉漢不停的哼哼着,身體在無力地顫抖。尹少軍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伸手去扶,而是看到他并沒有什麽事,就繞開他的身子轉身而去。
就在他轉身的一刹那,醉漢的眼眼瞬間睜開,雙腳在地面一蹬,身體如泥鳅一般貼着地面猛然滑出。
伸手一撈,已然抓住了尹少軍的腳脖子,他的動作流暢而迅猛,仿佛經過無數次的演練。在那一刹那,他的眼神銳利如刀,全身的肌肉緊繃,用力一拉。
尹少軍突然感到腳脖處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腳踝處傳來,他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雙手本能地向前伸,試圖抓住任何可以支撐的東西,但空氣中隻有冰冷的寂靜。最終,他重重地摔倒在堅硬的地面上,塵土飛揚,他的肺部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
劉東的手臂輕輕擡起,手指并攏,指尖微微彎曲,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擊打角度。他的手腕靈活轉動,帶着一股蓄勢待發的勁力。
就在尹少軍倒地轉身的瞬間,他的手臂如同彈簧般迅速伸長,指尖以驚人的速度觸及對方的頸部。那一下擊打,精确地落在頸動脈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足以讓對方瞬間失去意識,又不會造成嚴重的傷害。空氣中似乎響起了輕微的噼啪聲,那是電流貫穿神經的聲音,又或是力量瞬間釋放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