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第一節緊貼槍柄的一側,而食指則自然彎曲,輕輕鈎住扳機護圈外緣,準備随時進入射擊狀态。手腕輕轉,伴随着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咔嗒聲,他的手指巧妙地擠壓着解脫器,将槍從快速釋放的槍套中滑出。
他的動作連貫而有力,手指與手腕的協同運動顯得異常協調。在槍身離開皮套的瞬間,他的手臂已經開始向上翻轉,手掌翻轉180度,使得槍托緊貼着他的掌心,槍口指向目标。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沒有多餘的擺動,也沒有任何不必要的動作。
他的眼神堅定,專注地鎖定目标,而他的手穩如磐石,即使在緊張的情況下,拔槍的手勢依舊保持了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精确和優雅。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訓練有素的痕迹,從拔槍到瞄準,仿佛是一氣呵成的藝術表演。
就在他身體剛剛有所動作之際,對面的那位年輕男子也動了。他僅僅是将手輕輕往腰間一抹,緊接着手臂猛地一揮,刹那間,一道璀璨奪目的銀色光芒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般疾馳而出,速度之快簡直猶如流星劃過天際。
這道銀光來勢洶洶、氣勢磅礴,其淩厲之勢讓人瞠目結舌。說時遲那時快,正當魏正準備擡起手中手槍之時,那道銀光已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紮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啊!”随着這聲慘叫響起,魏正隻覺得一股撕心裂肺般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手中的槍“啪“的一聲掉在地上。他的左手條件反射般地迅速擡起,緊緊捂住受傷的右手。
定睛觀瞧之下,魏正驚愕地發現,此刻正有一柄閃爍着冰冷寒光、鋒利無比的銀色飛刀直直地插在自己的手腕處。
那飛刀宛如一條猙獰可怖的毒蛇,深深地嵌入皮肉之中,鮮血如泉湧般不斷滲出,染紅了周圍的一片土地。
就在他錯愕之間,對面的年輕人又動了,他身形一晃,如同獵豹般迅猛,瞬間縮短了與魏正之間的距離。
魏正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伸出鐵拳,帶着破空之聲直奔他的太陽穴。拳風猛烈,力道十足,準确無誤地擊中了目标。隻聽一聲悶響,魏正眼前一黑,身體如同斷線風筝般軟倒在地,瞬間失去了意識。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年輕人甚至在魏正倒下之前就已經收回了拳頭,動作幹淨利落,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遠處一輛桑塔納轎車悄無聲息的開了過來,劉東一把提起魏正扔在了後備箱裏,轉身上了車。
魏正再次醒來時,是被疼醒的。他的手腳都被綁的緊緊的,身上赤裸裸的,隻留下一條短褲,初冬的金陵氣溫雖然還沒有達到零下,但夜晚也是寒氣逼人,讓他裸露的皮膚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
今夜,月朗星稀,那輪皎潔的明月宛如銀盤般懸挂于天際,又大又圓,散發着明亮而柔和的光輝,照亮了整個大地。
魏正定睛凝視,發現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個剛能容下他身軀的土坑之中,四周一片漆黑,唯有頭頂上方的月光如輕紗般灑落在身上,使得這片狹小的空間略微顯得有些光亮。
他環顧四周,隻見周圍環繞着茂密而濃郁的樹林,那些樹木高大挺拔,枝葉繁茂交錯,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外界與這個土坑隔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