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那種痛楚,瞬間在空氣中蔓延開來,令人不寒而栗。魏正感覺被皮鞭抽中的瞬間,肌膚仿佛被烈火灼燒,一陣劇痛迅速傳遍全身。那種痛,像是成千上萬的針尖同時刺入,讓肌肉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試圖逃避這突如其來的折磨。
皮鞭在身上留下的痕迹猶如一條紅色的蚯蚓,扭曲着爬行在皮膚上,鮮血很快從破裂的毛細血管中滲出,與汗水混合,形成了一道道粘稠的血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裂傷口,讓痛楚更加深刻。
魏正緊緊咬住牙關,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呻吟,那是痛楚到達極限時的本能反應。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因痛楚太過劇烈而無法流出。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慌忙的拿起搓衣闆跪到了地桌旁。
這時冷酷的男人站了起來,一指桌上的紙和筆說道″寫,把你違法犯罪的事實一一寫出來,不得有任何隐瞞“。
魏正心中一驚,正題來了,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哥,你們是官方的,還是……“。
″啪“的一聲脆響,青鳥手中的皮鞭在空中挽了個鞭花,雖然沒有打在魏正身上,卻讓他心神懼寒。
“讓你寫你就寫,哪那麽多廢話″青鳥本是用繩镖的高手,長鞭耍起來更是虎虎生風,英氣十足。
“我寫,我寫,别打我,我馬上寫″魏正拼命的哀求着,慌忙的拿起了桌上的筆。
對方既然已經找過尹少軍了,想必對他們和楊劍販毒的事已經了如指掌,所以魏正絲毫不敢隐瞞,把他參與販毒的事情交待的清清楚楚,連所得贓款的數目還有被他拉下水的同僚也都一一交待了。
整整一個多小時,魏正雙膝赤裸,緊貼着粗糙的搓衣闆,闆上的凹槽和木刺無情地嵌入他柔軟的皮膚。
那是噩夢,那不是疼,那是酸疼,酸到骨頭裏的疼,。膝蓋上的皮膚已經由蒼白轉爲紅腫,幾道細小的血絲開始滲出,與水珠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個個暗紅色的斑點。
他把寫完的東西小心的交給了面前的男人,偷偷的看着對方的臉色,心裏七上八下的,此刻他甯可馬上被槍斃,也不願再忍受這兩個人的折磨。
劉東冷冷的看着魏正的供詞,他沒想到短短的幾個月魏正和尹少軍竟獲得了這麽大數額驚人的财富,那麽楊劍的所得會是個更加龐大的數字。
“啪“的一下,劉東把幾張紙摔在桌上“還有沒交待的,繼續寫“。
“大哥,不,祖宗大人,全交待了,真的沒有了,一點也不敢隐瞞“魏正慌忙的表白着。
劉東緊緊盯着魏正,眼中那股殺意讓魏正膽戰心驚。劉東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劉北是怎麽死的?″
″劉北是怎麽死的“這句話如一個晴天霹靂一般震得魏正晃了三晃,此刻他才明白對方真正的目的。
以前不知道劉北的底細,一直到她死後才知道她顯赫的家世,竟然全是軍中的高官。
那時魏正就感到特别害怕,生怕對方會揪着這件事不放,謀殺劉北的事情一旦敗露,那他的生命也會劃上句号。
可過了一段時間,他看事情已經平息,根本沒人追查,也就放下心來,沒想到對方根本就沒想放棄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