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市長,我們馬上去辦“劉書記兩人起身往外走去。
中午的時候,呆在别墅裏正逗弄兩隻狼狗的楊劍忽然接到一個神秘的電話。他全程沒有說話,隻是對着話筒靜靜的聽着,最後“嗯,嗯“兩聲之後放下了電話。
楊劍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凝重的似乎都要滴下水來。
一旁的強子小心翼翼的說道“劍子,是不是事情不大好?″
″嗯,強子,魏正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了″。楊劍咬牙切齒的說道。
″什麽?都交待了,他被公安抓了?″
″沒有,據可靠消息說魏正被一輛神秘的轎車扔在了市政府的大門口,似乎受到了一些嚴刑拷打,身上帶着一份認罪書,把我們的事交待的一幹二淨,驚動了秦市長“。楊劍說道。
″那我們怎麽辦?這裏安不安全?″強子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放心強子,這裏絕對安全。這些可惡的人,平時我大把大把的錢上供給他們,到了關鍵時刻竟然都成了縮頭烏龜,哼,他們要是敢不保我,我一個一個的把他們都拉下水″。楊劍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并沒有對強子說紀委方面在魏正和尹少軍家起獲了大量贓款,并秘密抓了一個被魏正拉下水的幹部後,确認了他們的犯罪事實,已然展開了抓捕。
此時此刻,那位曾經威風凜凜的楊局長,由于嚴重違反紀律規定,已經被采取了雙規措施。與此同時,楊劍名下的兩處豪華住宅也遭到了查封。整個金陵城仿佛陷入了一片緊張的氛圍之中。
城市的周邊地區迅速設立起重重關卡,嚴密地堵住了所有可能的出口。每一個重要的交通樞紐——火車站、汽車站以及機場的航班起降點都布滿了警惕的警力。他們嚴陣以待,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迹象。
楊劍的内心猶如被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所吞噬,無盡的惱怒在他心頭翻湧着。他狠狠地咬着牙關,眼中閃爍着憤怒與自責的光芒,仿佛要将整個世界都點燃一般。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愚蠢地沒有将尹少軍發瘋的事情放在心上。當初聽到魏正講述所謂的“克夫”情節時,他竟然輕易就選擇了相信,絲毫沒有去懷疑其中可能存在的疑點。如今想來,這一切都是那麽的可笑和荒謬。
如果早發現事情有端倪,未雨綢缪,及時謀劃未必沒有退路。現如今隻能蜷縮在這裏,等風聲過了再逃往境外。
好在這兩年積攢的身家已過千萬,現金和金條首飾都随身帶着,到國外也可以潇潇灑灑的做個富家翁。
這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天空像是破了一個洞一般,暴雨如注,傾瀉而下。狂風肆虐,呼嘯而過,搖曳着路邊的樹木,那些原本郁郁蔥蔥的梧桐樹此刻像是被無情鞭笞的囚犯,枝葉紛飛。
天氣本來就是極冷,這一下雨更是冰寒入骨。
天氣寒冷而又百無寂寥,楊劍早早的摟着帶來的美女鑽進了被窩正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而強子則和三名保镖在客廳打着撲克,剩下的一名保镖坐在三樓上面的小屋裏負責瞭望。
外面大雨傾盆,夜黑如墨,什麽也看不到,他無聊的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劉東與青鳥如同兩隻靈動的獵豹一般,迅速而又悄無聲息地緊貼着牆壁。他們身上所穿的并非普通衣物,而是類似于蛙人的那種緊身水靠,這種特殊材質制成的服裝仿佛與他們融爲一體,緊密貼合每一寸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