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給哪個美女承諾什麽了?″青鳥一臉好奇。
“哪有什麽美女“于是劉東就把當年耿東來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尤其是耿東來從熊爪下把劉東救下更是聽得她緊張萬分。
″耿東來,等東來,你還别說這人的名字真好像特意爲你取的一般,沒準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滴水之恩都以湧泉相報呢,更何況這救命之恩了″。
“是啊,大丈夫一言即出,驷馬難追啊,更何況尹少軍的事正好把這個周浩牽扯進來,就順道一把解決了吧“劉東輕聲說道。
″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青鳥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師姐,也不好再麻煩你了,這次的事情都已經夠意意了“劉東急忙擺手。
“屁話,什麽麻煩不麻煩的,說那些虛不虛″青鳥從後視鏡裏怒視了劉東一眼。
″呃……“劉東啞然住口。
“好了,天南我還沒有去過,你把這邊的事情處理處理,我去給你打個前站“青鳥嚴肅的說道。
“好吧師姐,你把我送到功德園那個公墓,然後你把車開走吧,我過幾天坐火車去“劉東沒法再拒絕青鳥,隻能随她的意。
清晨的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溫柔地灑在這片靜谧的公墓上。空氣中挾裹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并彌漫着淡淡的花香。遠處幾枝臘梅開的争相鬥豔,分外妖娆。
公墓裏的青石小徑蜿蜒曲折,兩旁是整齊排列的墓碑,它們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莊重而肅穆。
劉東靜靜地站在劉北的墓前凝視着青石碑上的照片“丫頭,爺爺親手爲你報了仇,你可以瞑目了,願你在那邊的世界快快樂樂的,如果有來世,我們一定要在一起,絕不再分開“。
墓地上彌漫着一層淡淡的霧氣。這些霧氣如同清煙一般,輕輕飄蕩,逐漸在墓前聚集。随着時間的推移,霧氣越來越濃,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突然,霧氣開始緩緩變幻,輪廓逐漸清晰,最終化作了劉北穿着軍裝的模樣。
劉東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劉北靜靜地站在墓碑上面,穿着一身軍裝,戴着無檐帽,一頭秀發束在腦後,正是他們初見時的模樣。
她仿佛在凝視着這片曾經熟悉的世界。霧氣形成的身體,若隐若現,給人一種既真實又虛幻的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變得凝重起來,仿佛在訴說着她們的故事。
片刻之後,一陣微風吹過,墓前的霧氣漸漸消散。劉北嘴角含笑,銀鈴般的笑聲仿佛在劉東耳邊響起,她的影象也随之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留下的,隻有那座沉默的墓碑,以及無盡的哀思。
天南市離金陵二百多公裏,在金陵的西南,能比金陵稍稍暖了幾分。劉東坐的是長途汽車,車輛比較颠簸,也很嘈雜。
正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的劉東正在思索一個被他忽略的問題,就是據魏正交待劉北是在追捕一個逃跑的嫌疑人時犧牲的。而這個嫌疑人騎着一輛摩托車引誘劉北追逐到藏有卡車的路口被撞身亡,但楊劍卻沒有交待這一點,這個人是誰?
正想着忽然被前面幾個人的對話聲吵醒。
前面一個梳着背頭的年輕人正和旁邊一個座位上的中年人講“我點兒真背,昨天在住旅店的吋侯遇到了三個陝北佬,就用三張撲克玩,我竟輸了六百多塊錢!”他大聲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