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誤會?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和那個小女公安眉來眼去的樣子,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青鳥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憤怒和委屈。眼神中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是讓劉東心中一蕩。
劉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松開,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噗哧“一聲輕笑,青鳥臉上得意的表情和綻放出的笑容讓劉東看得傻了一般,這女人變化是真快。
“傻瓜,逗你玩呢,看你吓的“青鳥嬌嗔的樣子女人味十足,讓劉東又愛又恨,惱火的說道“沒事逗我幹什麽?我跟那小公安又真的什麽事也沒有″。
青鳥朝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我就是想考驗一下你,看看你會不會被美色誘惑。我們幹這行的,經常要逢場作戲、假戲真做,如果連這點定力都沒有,那還怎麽執行任務?”她的語氣帶着一絲責備和失望。
″我怎麽沒定力了?″劉東氣得兩眼發綠。
″有麽?″青鳥輕佻的看了他一眼,還沒等她轉頭,劉東呼的撲了過來,一雙大嘴已然堵上了她的櫻唇。
一直以來劉東都在壓抑着内心的欲望,那是心裏始終懷着對劉北的一絲愧疚,他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正是精力與生理最旺盛的時候。
這樣一個妩媚至極,美到極點的女人擺在他的面前,一會幽怨,一會嬌嗔,誘惑力十足,怎能不讓他心動。
車窗外寒意凜然,車窗内卻春意盎然,好一會青鳥長長的一聲嬌喘,兩個人終于停了下來,她愛憐地看着劉東,覺得他就像一團火,好像要把她熔化一般。
好半天,青鳥才拍了拍半仰在車座上摟着他的劉東說“好了,起來說正事“。
“這難道不是正事麽?″劉東眼中的欲望逐漸消退,邊說邊幫青鳥整理着衣服。
“你呀,就是精蟲上腦,學壞學的太快了“
“師姐,這你可是冤枉我了,我這一直都是跟你們在學習,以你們爲榜樣“劉東狡詐的說道。
“得得得,快收起你那一套吧!“青鳥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同時用力一把推開了劉東那雙不安分的手。這雙手剛才一直在幫她整理衣服,但實際上卻在她身上不老實地遊動着。
車子緩緩地往外開走,青鳥一臉嚴肅,劉東也收起了戲谑的表情。
“據我調查的結果是,周浩是天南市一把手周英利的大公子,其父以前是天南市的組織部長,是土生土長的本土勢力,在當地有着極高的人脈,每日在權力的殿堂中揮斥方遒,制定着影響無數人命運的政策。
然而,他的兒子周浩,卻在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中,以另一種方式诠釋着“權力”。他糾結一幫官員子弟,幾年前在天南成立了″天狼幫“俨然以天南黑道教父的身份自诩″。
″這父子倆還真挺牛啊,一個白道,一個黑道,合着這整個天南都是他們老周家說的算了“。劉東一聳肩誇張的說道。
″差不多吧,這個周浩以前就是個纨绔子弟,仗着他父親的權利尋釁滋事,強奸婦女,什麽壞事都幹過。″青鳥厭惡的說道。
這兩年周英利進入了天南的權力中心,讓周浩更加的肆無忌憚,糾集的都是有一定影響力的官員子弟成立天狼幫,開設地下賭場,接攬各項工程,什麽來錢快就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