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劉東似乎早已預料到他的舉動。就在他的五指即将觸及脖領子的瞬間,劉東身形微微一晃,看似不經意地避開了馮小勇的攻擊。緊接着,他迅速擡起左手,準确無誤地握住了馮小勇的手腕,用力一捏。
馮小勇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仿佛被鐵鉗夾住一般,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用力掙紮,卻發現劉東的手如同鐵鑄,紋絲不動。
″松手,你他媽的松手“馮小勇驚怒之下一腳踢向劉東的下身。
劉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側身,右手順勢而上,捏住了馮小勇的肩膀。他稍微用力一推,馮小勇便站立不穩,整個人向後倒去。
劉東一隻腳剛剛踩上馮小勇的胸口,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嬌喝:“住手!”這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莺出谷一般動聽,但卻帶着一絲冰冷和威嚴。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去,隻見一名身穿警服的女子正站在門口。她的身材高挑,氣質高雅,如同仙子下凡一般令人驚豔。
然而,此刻她的臉上卻布滿了寒霜,眼神中透着一股憤怒和不滿。她緊緊盯着劉東,仿佛要将他看穿似的。卻原來正是下午剛把劉東放了的女公安窦蔻,身後還跟着兩名公安。
這公安怎麽來的這麽快,事還真挺湊巧,天南市局爲了保證元旦春節期間的治安管理,特意加強夜間的治安巡邏。而治安大隊的人手明顯不夠,刑偵那邊在任務不緊的情況下也會派出一些人手。
按理說窦蔻今天剛出差回來,又處理了劉東他們客車的事,理應回去休息,偏偏小王的孩子發高燒急着回去,她便頂了上來。
濱江大道娛樂場所衆多,正是尋釁滋事,打架鬥毆頻發的地段,巡邏車剛走到這便發現悅江樓下圍了一圈人。
有人墜樓,幹刑偵的窦蒄第一個念頭便是保護現場,呼叫救援。這起事件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而此刻,最關鍵的問題在于:房間内是否還有其他人存在?這個答案将直接影響到整個案件的調查方向和結果。
所以留下一個人處理現場,剩下的三個人直奔悅江樓而去。問了好幾個服務員才知道出事的房間。
屋内雖然隻有兩個人,但一進門窦蒄就覺得屋内的氣氛非常緊張,兩個家夥在那對峙着,泾渭分明、怒目而視,其中正要伸腳踹人的背影卻有些眼熟。
″住手“一聲斷喝讓劉東停下了差點和馮小勇親密接觸的大腳。
″怎麽又是你“看清楚了劉東的面龐,窦蒄頓時柳眉倒立,一身煞氣頓時顯露出來,她知道劉東當初被判刑就是在女人身上犯了錯,現在樓下的死者是個赤裸的少女,定然和他脫不了幹系。
“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好東西,說墜樓的人是怎麽回事?″一邊問一邊拽出了手铐。
″公安同志,這小子進來就打人,快把他铐起來“馮小勇借勢壓人,恨不得上去給劉東兩個嘴巴。
窦蒄上來就要铐人,劉東一側身,後面的兩個公安齊刷刷的掏出槍指向劉東,″不準動啊,老實點“。
″不要動槍“窦蒄深知劉東的恐怖戰鬥力,生怕這兩把槍會刺激到他,急忙喊道。
劉東身形一滞,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似乎有些畏懼。
劉東第一次被帶到天南市局的時候,這兩名公安并不在場,而那天晚上的事情過于丢人,政委唐海明親自下了封口令,任何人不得提起,所以他們也并沒有見過劉東。就在準備上來抓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