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你這張嘴趕上機關槍了,我可是怕你了″劉東連忙裝作舉手投降的樣子。
″呵呵,那當然了,我這再不好的地方怎麽也好過公安局的涼闆凳吧“青鳥不說則已,一說就直擊劉東的要害。
租住的房子雖然簡陋,但很幹淨,不是賓館住不起,而是青鳥更喜歡這樣簡單的融入當地百姓的生活中,這樣她才能在普通百姓中聽到更直接更真實的話語。
劉東也并不是嬌性的人,看到房子雖小,但很溫馨便說:“等咱們老了,就買一間這樣的小房子,有一個院,可以天天看夕陽。”
青鳥白了他一眼:“誰要和你一起看啦?劉東心裏甜絲絲的,青鳥雖然話語生硬,但他也聽懂了對方話裏的嬌嗔。
晚飯是在巷口的一個餃子館吃的,租的房子雖然各種炊貝都有,但做飯的食材都沒有,所以才決定出來吃。
吃了一囗餃子,劉東才後悔自己這個決定,這南方的餃子實在是不敢恭維,和東北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囗味奇特不說,份量還少。
吃的不稱心,但鄰桌兩個人的對話卻吸引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身材中等偏瘦,頭發油膩,像是幾個月沒洗過,有幾縷頭發不自然地貼在額頭上,顯得有些滑稽。穿着一件過時的格子襯衫,衣領上沾滿了油漬,衣角一邊塞在褲子裏,一邊露在外面,顯得不倫不類。腳上穿着一雙破舊的皮鞋,鞋面上布滿了劃痕。
另外一個也是大雜院裏的住戶,劉東下午在院子裏見過。
穿格子襯衫的人顯然是喝得有些興奮了,正口若懸河般的和對面的人講着賭場裏的各種秩事,而對面的人聽得津津有味,一雙眼睛動也不動,仿佛故事裏大殺八方的主人公就是自己。
敢在天南開賭場而屹立不倒的非周浩不可,早就聽聞他手下有一家賭場,在天南非常有名,但是普通人根本進不去,更别說知道裏面的情形了。
格子襯衫顯然是賭場的常客,但看他猥瑣的樣子卻絕對不會是賭客,隻能是打雜的或掮客一類。
不用劉東說話,青鳥一招手讓老闆上了四瓶綠棒子,又把劉東的紅塔山拿上笑眯眯的坐在了格子襯衫兩人的桌上。
青鳥絕美的臉龐和性感的身材走到哪都是分外有人注目的,這樣一位絕色美女突兀的坐在自己身邊,光是那強大的氣場就讓格子襯衫有些手足無措。
″大哥,抽支煙“青鳥纖細的手指從煙盒裏拿出兩根煙分别遞給了兩個人。
″謝謝,謝謝“兩人十分拘謹的接過煙,一時不知道青鳥的目的。
青鳥自己也點着了一支煙,她優雅地坐在那,手中夾着一支香煙。夕陽的餘晖灑在她的臉上,映襯出她精緻的五官。她輕輕地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煙霧在空中缭繞,她的眼神迷離,微微上翹的嘴角,流露出不經意的妩媚。修長的手指輕輕彈了彈煙灰,動作優雅而熟練。在這一瞬間,她仿佛成爲了時間的主人,讓人陶醉在她抽煙的妩媚樣子中。
格子襯衫和對面的人簡直看呆了,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青鳥打開帶來的啤酒給兩個人一人倒了一杯,而後自己也倒了一杯,也不說話,一揚脖一杯酒一飲而下,剩下的兩個人木然地端起酒杯也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