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大剛也是一愣,敢情對方不是什麽記者,而是公安。是公安也不怕,在天南浩哥沒有平不了的事。
“上,抓住她,她不敢開槍“大剛揮舞着手中的砍刀又沖了過來。
“咔哒”——青鳥的食指輕輕一扣,扳機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聲響。子彈在槍膛中旋轉,伴随着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火光在黑暗中一閃即逝。飛速的子彈在大剛的大腿上留下一個血洞,大剛的身體在沖擊力下猛地一震,随後無力地倒下。
“再進一步者死“青鳥朝天又″當、當、當″的開了三槍,極具震懾力,一衆打手的腳步不由得悄悄的往外挪了挪。
″把車挪開“吓死人不償命的美女用槍一指擋在劉東前面的那輛車,語氣中帶着絲絲寒意。衆人面面相觑,誰也沒敢動。
″就你“青鳥一指最前面的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漢子臉上帶着一絲讨好的樣子“這位姑娘,我不會開車″。
青鳥擡手“當“的一槍打在他的腳下,″不會開就推開,痛快點″。
青鳥的眼神中的寒光如同利刃一般,直刺人心。昭示着她内心洶湧的殺意。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讓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大漢臉上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他從這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意,他亳不懷疑自己慢一點的話女人會毫不猶豫的在他身上開個洞。
漢子雖然粗糙,但也粗中有細,他一眼就瞄到女人手中的槍并不是公安制式佩槍,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八成是道上的人來尋仇的。
車子很快被挪開,劉東一打火,車子的發動機轟鳴着,竟一點事也沒有。
衆目睽睽之下兩人揚長而去,誰也沒敢再阻攔。
青鳥看了看表十點剛剛多一點張囗說道“去周浩家“。
劉東扭頭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青鳥,腳下油門一緊,車子如箭一般飛馳。
″怎麽了?″劉東看着青鳥緊繃的臉,就知道她一定是經曆了讓她非常震驚的事情,要不然絕不會這個樣子,剛才他雖然沒有下車,但是依然感覺到了青鳥身上濃濃的殺機。
從極度緊張中松弛下來,青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身體軟綿綿地靠在車椅上。她感到自己的精神和體力都已經耗盡,仿佛被抽空了一樣。今天的經曆讓她感到恐懼和憤怒,如同一場噩夢般纏繞着她。她閉上眼睛,試圖擺脫那可怕的畫面,但那些場景卻不斷在她腦海中閃現。
青鳥閉上眼睛,用微微顫抖的聲音低聲說:“他們把騙來的女孩子當成賺錢機器,稍有不從就進行毒打,打斷胳膊腿是家常便飯,據說還有被打死埋在山上的……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真的不敢相信。”她的聲音帶着深深的悲痛。
″這些女孩子本應像花朵一樣綻放,盡情享受無憂無慮的生活,卻被迫承受如此殘酷的折磨。她們的青春被剝奪,心靈被撕裂,美好的未來被無情地摧毀。這一切的發生并非偶然,而是源于某些人的貪婪和私欲。他們爲了滿足自己的欲望,不惜犧牲這些無辜女孩的幸福,将她們推向深淵。這種行爲令人發指,讓人痛心疾首″。青鳥也是個女人,所以對山莊内這些女子的遭遇更是同情。
“證據都保存下來了麽?“劉東扭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