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人戴着白手套,一伸手,一個厚厚的毛巾帶着濃濃的怪味已然捂到了他的口鼻之上。他拼命的掙紮,但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掐着他的後頸,讓他動彈不得。兩隻手拼命的揮動,卻漸漸無力的松馳下來,他感覺頭暈目眩、意識有些不清醒了。
劉東手中毛巾上倒的是強烈的麻醉劑,十幾秒鍾便讓周浩陷入了昏迷之中。他把軟綿綿的周浩放到床上,回到門口一看,外間的兩個人仍然在酣睡,一點警覺也沒有。
他有力的手緊緊抓住周浩的手腕和腳踝,然後用力将它們分别綁在床的四個角上,使得周浩的身體呈現出一個大大的“大”字形狀。每一根繩子都被系得緊緊的,确保周浩無法掙脫束縛。
做完這一切,劉東緩緩的從身上摸出一把手術刀,鋒利的手術刀在周浩下身比劃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割開了周浩病号服的褲子。
下體腫大,周浩也隻能穿一件寬松的褲子,連褲衩都不能穿。下面雖然消腫了一些,但個頭仍然非常可觀。
劉東有條不紊地将褲子全割開,使得周浩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托起那陀醜陋的東西,朝着根部手中銀輝一閃,那陀犯下過無數罪惡的醜陋之物已然和身體分了家,鮮血箭一樣的噴出,瞬間染紅了床鋪。
雖然吸入了大量的麻醉劑,但劇烈的疼痛仍然讓周浩清醒了過來,他劇烈的掙紮着,拼命的想要呼喊,但劉東含有麻醉劑的毛巾死死地捂着他的臉,讓他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掙紮了一會便又暈了過去。
一把止血藥撒在周浩的下體,又用毛巾捂上,劉東可不想讓他因爲失血過多而死去,他還得把牢底坐穿呢。
做完這一切,他才用手指捏着那團東西,仿佛它是什麽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打開窗戶。然後,他像一個專業的投擲運動員一樣,手臂一揮,将那團東西“嗖”的一聲扔了出去。
然而,他并沒有意識到,窗外有一隻饑餓的野貓正潛伏在那裏,等待着一頓美餐。那隻野貓誤以爲那團東西是一隻突然飛起的麻雀,興奮得“喵”的一聲叫了出來。它迅速撲向空中,兩隻爪子準确地夾住了那團東西,并将其叼在了嘴裏。接着,那隻野貓“噗”的一聲落在地上,得意洋洋地帶着戰利品離開了現場。
劉東不禁有些啞然失笑,周浩這也算是罪有應得吧。他前半生輝煌無比,人五人六的,後半生注定凄慘萬分,把牢底坐穿。
脫下帶血的白大褂和手套扔在了周浩的身上,打開門,外面的兩個小弟仍然昏睡着,其中一個還喃喃的說着夢話。劉東一笑,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馮小勇正是陪護老大的小弟之一,他從天南市局被放出來之後便到醫院陪護來了。皆因爲他一直在周浩身邊,對周浩的習慣和需求非常了解,而且做事也很得力,所以深受周浩的信任,使喚起來特别順手。
晚上看老大情緒不錯,而外面的弟兄更是帶了幾件鹵味過來,眼見周浩睡下,兩個人便小酌了幾杯。
月黑風高夜,萬籁俱寂時,馮小勇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揉着惺忪的睡眼,搖搖晃晃地朝着廁所走去。一陣酣暢淋漓之後,他慢悠悠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