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勇的喉嚨滾動着,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安和恐懼。猶豫了一會兒後,他終于下定了決心,聲音帶着顫抖說道:“我們跑路吧!留在這裏隻有死路一條,趁着現在幫裏還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我們趕緊回家收拾東西,等到天亮就來不及了!”說完,他緊緊握住拳頭,似乎想要給自己一些勇氣。
那個小弟聽了馮小勇的話,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好,小勇哥,我聽你的!”他的聲音帶着一絲慌亂,顯然已經失去了主見。此刻,他隻能依靠馮小勇來做出決定。
市局刑警隊早上剛上班就接到了醫院的報案,這還是醫生給周浩做完手術出來後找家屬,才發現那兩個陪護的不但沒去報案,反而人都沒影了。
被閹割的是天南一把手的大公子,在住院期間遭此酷刑那可是天大的案子,一旦醫院被牽扯進去那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黃大隊帶領精幹手下迅速出警,到達醫院後周浩還沒有從麻醉中蘇醒,隻能先去勘查現場。
現場很簡單,除了捆住周浩的幾根麻繩還有一把手術刀兩支手套外,罪犯沒有留下任何痕迹,這樣經驗豐富的黃天聖一時犯了難,隻能等周浩蘇醒了再說。
周英利是在結束早會後匆匆趕到醫院的,兒子遇害讓他感到一絲震驚,不知道這件事是針對他還是周浩。
到達醫院時,周浩已然蘇醒,他緩緩地醒來,想起昨晚讓他恐懼的一刻,突然感覺下體傳來一陣劇痛。他低頭一看,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被閹割了。瞬間,一股無邊的憤怒湧上心頭,他的雙眼瞪得滾圓,額頭上青筋暴起。
“啊——!”周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猛地捶在床闆上。他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心中的怒火猶如火山爆發,無法遏制。
瘋狂的周浩讓人無法靠近,周英利隻能對黃天聖做出幾點指示:必須找到兩名陪護的人,查清是否内外勾結作案。立刻開展走訪,尋找目擊者……。
窦蔻在現場仔細地勘查了好幾圈,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但始終沒有找到新的線索或證據。她不禁皺起眉頭,這個案子讓她感到有些棘手。
然而,當她回想起一些細節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他幹的?” 這個想法讓她心頭一震,雖然沒有确鑿的證據指向他,但窦蔻有一種特殊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就是他幹的。
天南市監獄的每一天都是重複着前一天的事情,沒有一絲改變。唯一改變的是今天早飯後,管教在監舍裏喊了一聲“9527,家屬探視“。
9527是耿東來的編号,自從入獄後還沒有人來看過他。他每天渾渾噩噩的過着,無期徒刑的他準備老死在這裏。
接見室裏,耿東來一眼就認出了劉東,這讓他渾身一震,兩眼放光,五年以來一直委糜不振的他這一刻仿佛活了過來。
″我答應你的承諾已經兌現了,你可以告慰你的親人了“劉東的話說完,耿東來已經是熱淚盈眶,他無法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隻能站起來對着劉東深深地鞠了一躬。
回到租住的房子劉東立刻收拾東西準備馬上走,沒想到青鳥這時風塵仆仆的從外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