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進來,老胡急忙的站起來。
″老胡,坐坐,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咱們是有一陣子沒見了,今晚得好好喝幾杯″張國良的聲音洪亮,緊緊地握着老胡的手。
″國良啊,你這官坐得越大,面也是越來越難見呢,我這涼闆凳可是坐了有一陣子了“老胡故作委屈的說道。
“老胡,你這麽說倒顯得我官僚了,咱們什麽交情啊,這跟官?2?2官的根本沒有關系,别說你現在還是個政法委書記,你就是個平頭百姓咱們該怎麽着還得怎麽着。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到我這有什麽事?″張國良說話直爽,顯得平易近人。
″國良啊,這次我還真是來求援來了,這件事你幫我拿個主意。
“老胡啊,你這堂堂的政法委書記還有什麽難事上我這求援,說吧,隻要我能幫上忙的,憑咱們這交情,斷不能推辭“張國良一臉誠懇地說道。
“好,那我就直說了,國良,你先看看這個″說着胡奉安把裝在公文包裏的東西全都拿給了張國良。
張國良接過老胡遞過來的東西打開,先是看了一眼老胡,然後才繼續看起尹上的東西。他看的很認真,這一看再加上聽錄音,竟然整整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揉了揉眼睛,張國良放下了手裏的東西歎了口氣說“老胡啊,你們天南的情況很複雜啊,不但政府部門混亂不作爲,黑惡勢力更是猖獗,你這個政法委書記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啊″。
胡奉安苦笑了一聲說“國良啊,不瞞你說,我這個政法委書記當的在天南還不如一個小科長說話管用,實在是有太多的苦衷啊″。
″咦,老胡,這可不像你在下面當公安局長的時候了,那時候的沖勁和銳氣哪去了?現在當個政法委書記怎麽性子還變了“。
胡奉安歎了一口氣:“一朝天子一朝臣,在天南當個閑散書記也不賴,起碼出事的時候不用象在基層的時候拿着手槍頂在前面了。”
張國良一攤手,說:“你們天南的這件事我會上報,争取派一個調查組下去,不過涉及到天南一些官員的問題我們卻無能爲力,隻能把情況通報給紀委,由那面進行調查″。
胡奉安激動地說″國良,這件事真的謝謝你啦,等天南的事結束,我一定好好的請你喝一頓“。
張國良擺擺手“老胡,這件事你不用謝我,即使這次你不來,上面也準備開展一次掃黑除惡的春季攻勢,高層已經下定決心,要逐步改善我國的社會環境,今年是建國四十周年,國慶的時候會有重要的慶祝活動,所以必須要打擊一批,處理一批,抓捕一批,讓社會環境有較大改善″。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胡奉安緊緊地握住張國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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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東當天晚上就離開了京都,坐上了去往廣南省南安市的火車。之所以去廣南而不是滇南,那是因爲廣南邊境離Y南首都河内更近一些,直線距離隻有一百多公裏。
河内是Y南的政治中心,但Y南最富裕的地方那是都在南方地區,無疑那是核心地帶。而首都離邊境線這麽近根本不合适,爲此很多人就不明白,台爲何一直不遷都呢?其實原因很簡單,隻有五個字,那就是“天子守國門”。
雖然古時侯Y南是華國的附屬國,但到了近代,Y南卻一直拿華國當假想敵,認爲它們國家最大的威脅就是北方的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