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被堵在洞裏了“這是劉東的第一個念頭,不容他多想,敵人已經到了洞口,幾束手電筒的燈光已經射了進來。
人急生智,一閃身,他撲進了那片漆黑的山洞裏。山洞裏被炸的什麽樣根本不知道,隻能聽到微弱的呼救聲。
劉東摸黑撲了進去,一摸就摸到了一截炸斷的胳膊,又一摸,摸到一個炸的血肉模糊的身體,應該是死的透透的了,他拽着屍體往洞角一躺,把滿是鮮血的屍體往自己身上一橫,又抹了把血在臉上。
剛剛做完這一切,雜亂的腳步聲已然沖了進來,幾束手電光把洞裏照的雪亮,一個聲音高喊着“快去看看團長他們怎麽樣了?″
眼見的被打得千瘡百孔的指揮所和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幾個團部長官,副團長黎正傑眼中憤怒的都要噴出火來了。
不過他的心中還有一絲後怕和慶幸,晚上的這場酒局本應有他一個。奈何今天身體實在難受,疑似有些高燒,便沒有參加,而這裏喝的熱火朝天的,讓他休息不好,便跑到旁邊清靜的地方休息,沒想到躲過了這一劫。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定是華國特工幹的,爆炸聲響起我們就沖過來了,他們絕對跑不遠,留下幾個人救治傷員,其餘的人馬上拉響警報,全團立刻進入警戒狀态,一定要把這些可惡的華國特工消滅在我們防區“。
″是,長官“手下的士兵紛紛回答,留下了幾個人收拾殘局,其餘的人全都跟黎正傑沖出了洞囗,外面也響起了凄厲的警笛聲。
“二哥,你說這團部警衛班的這幫狗崽子們平時牛氣哄哄的,看到咱們這群底下的小兵眼睛都長頭頂上了,這下好,用華國話說就是全讓人包餃子了“說話的是在這個洞裏拖拽屍體的兩個士兵,其餘留下的都跑指揮所那邊忙活去了。
這是因爲這邊是手雷炸的,殘肢斷臂炸得血肉橫飛不好處理,而指揮所那邊是槍打的,屍體比較完整一些,所以除了這兩個倒黴蛋誰也不願意在這個洞。
″呸,活該…″被叫做二哥的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幸災樂禍的說道。
戰争打到現在,已經打了近十年,戰場上死的人不計其數,搬運屍體的事大家都習以爲常了。兩個人邊往洞外拽着屍體邊議論着今晚的事,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劉東的身邊。
“二哥,你說這倆人死了還抱一起,是不是想要在路上找個伴啊?″
″兄弟,你摸摸下面這小子還有氣沒了,我怎麽感覺他胸脯有點動呢“二哥把劉東上面的屍體拽下忽然覺得下面的屍體似乎動了一下。
他沒有看錯,劉東确實是動了,即使他裝的再像,他也要呼吸。雖然加倍的小心,但還是被二哥發現了一絲端倪。
二哥雖然感覺躺在地下的屍體似乎動了一下,但萬萬沒有想到這具屍體竟會是敵人僞裝的。
“二哥,我摸摸看,沒準這小子命大沒死呢?″說着哈下腰伸手去摸劉東的鼻端。
說時遲那時快,劉東微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一伸手就摟住了哈下腰那個Y軍的脖子,藏在身下的右手一揚,匕首在手中爆射而出,仿佛一顆流星劃破夜空。
二哥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愕和恐懼的表情。他試圖擡起手,但動作卻變得遲緩而無力。就在他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那把鋒利的匕首如同閃電般迅速地刺向他的喉嚨,精準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