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去南邊的親戚家避難去了,這仗打起來也沒個頭,在這呆着實在是太不安全了。對了,你這準備去哪?“阿郎問道。
“我要去北江“劉東撒了個謊,北江在諒山去往河内的必經之路上,也是個重要的城鎮。
″諒山那裏檢查的很嚴的,沒有當地的證件根本過不去,防的就是你們那邊的探子過境,那裏離河内實在是太近了″阿郎臉色凝重的說道。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有什麽辦法能過去麽阿郎哥“劉東有些焦急的問道。
阿郎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一根煙袋點燃,坐到了竈台前巴搭巴搭的抽着。
土竈台上冒着袅袅炊煙,一口大鐵鍋裏煮着稀飯。廚房裏的櫥櫃裏擺放着一些粗糧和鹹菜。牆上的挂鈎上挂着幾個竹簍,裏面裝着從地裏摘回來的蔬菜。
″唉,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有些無能爲力,我在這裏生活了幾十年,這裏也算是我的祖國,我一再的幫你對付我生活的國家,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阿郎臉上滿是憂慮。
″對不起,阿郎哥″劉東也覺得有些冒失,頓時覺得有一些尴尬。好在飯已經好了,熱氣騰騰的白米粥就着鹹菜,讓餓了一宿的劉東吃得分外香甜,一連喝了三大碗才算完事。
“你睡一覺吧,這裏很安全,不會有外人來,中午的時候我叫你,我出去轉轉“阿郎說完拿起倚在牆上的槍把門帶上走了出去。
這一夜劉東體力消耗确實很大,真的需要好好的睡一覺,但他還是繞着阿郎的房子轉了一圈,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周圍的地形地勢,一旦出現情況撤退的路線。
回到屋裏又做了幾個小機關,隻要有人進來就會立刻驚動他,阿郎雖然救了他,而且也是華國人,但一些必要的防備還是要做的。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門口輕微的踩斷枯枝的聲音把劉東驚醒,他一把抄起枕邊的沖鋒槍警惕地聽着外面的聲音。
外間傳來開門聲,原來是阿郎回來了。
“睡醒了?″阿郎問道。
“醒了阿郎哥,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劉東看了看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這一覺睡了五個多小時。
″罷了,我就最後幫你一次,送你到諒山吧“阿郎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身份證遞給劉東。
劉東一看身份證隻是一張紙質的卡片,塑封着塑料皮,左邊是兩個指紋印,右邊是照片和密密麻麻的Y國文字。仔細一看,還别說照片上黑悠悠的頭像和劉東确有幾分相似。
阿郎的村莊叫紮旺村,離重鎮諒山隻有八公裏的山路。
劉東換上了阿郎的一身土布衣服,除了少量的錢,身上所有的武器都放棄了。兩人都是壯體力,身體素質好,但也走了足足兩個小時。
從山上劉東便可以看到山腳下那座繁華的城市。
諒山的地理位置在Y南非常重要,起着連接南北的重要作用,它四周被扣馬山、巴外山等,諸多不知名的山脈所包圍,地勢險峻 易守難攻,大有一夫當關之勢,因此這裏也被稱爲“咽喉”之地,如果這裏一旦被攻克,那麽Y南北部地區的屏障将蕩然無存,南下進入紅河三角洲,直搗Y南首府河内。
當然,劉東現在看到的諒山早已不是從前的諒山,而是在一片廢墟上重新建立起來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