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街上充斥看很的的三輪車,都是用來拉客的,這種車還有個外号,叫做客先死,聽着不是很吉利的樣子。
Y南街頭的女人都穿着類似華國旗袍的服裝,也叫“奧黛”,色彩十分豔麗,更凸顯出了女人曼妙的身材,異國獨特的民俗文化深深吸引了劉東。
時間緊迫,任務更是重要,容不得他流連于異國風采中。走的時候李懷安給他的往返時間隻有十五天,十五天之後兩國之間有個重要的高層會晤,必須要掌握他們更多的底牌,這樣才能制定更好的談判策略。
而從京都出來到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必須盡快趕到河内。
打聽好了客運站的位置就在一條街外,劉東快速奔去。剛剛的那位老鄉告訴他,通河内的班車每天隻有兩班,上下午各一班,而下午的班車馬上就要發車了。
急匆匆的跑過去,剛好看到冒着黑煙的班車緩緩發動,這輛班車車身呈現出久經風雨的滄桑感,油漆多處剝落,露出底部的鐵鏽。車窗上的玻璃有些已經裂開,用膠帶勉強固定着。車尾上,一塊褪色的車牌号依稀可見。
幾步追了上去拍打着車門。車沒有停,車門卻打開了,售票員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婦女,熟練的拽着劉東的胳膊一把把劉東拽上車,随之車門″咣當″一聲關上了。
車廂内,乘客們或坐或站,擁擠不堪。車廂的座椅是那種老式的硬塑料椅,坐上去咯吱作響。地闆上鋪着已經磨損嚴重的棕色地毯,随處可見斑斑點點的污漬。車廂頂部的風扇吱呀作響,卻難以驅散車廂内的悶熱。
″到哪的?“售票員的嗓門很大,也很熱情。
″到河内″
“到河内三百盾“婦女說着,同時從票袋中拿出票夾撕了一張車票給劉東。
三百盾合人民币七塊多,一百三十公裏,價格也算合理,車上的座位都滿了,但售票員說半途就有下車的,讓劉東稍安勿躁,劉東靠在一個欄杆上默默地打量着車内的乘客。
車内的乘客們穿着樸素,有的手持網兜,裏面裝着自家産的雞蛋、蔬菜;有的抱着孩子,輕聲哄着入睡。他們的臉上洋溢着期待和歸家的喜悅。車廂後面的一角,幾位乘客圍在一起,用塑料桶裝的茶水旁若無人的聊天,時不時傳來幾聲爽朗的笑聲。
去河内的路有些颠簸,這是因爲這條公路經常走軍車和坦克車什麽的,路面壓得坑坑窪窪的。一百三十多公裏的路程要行駛三個小時,這還是車子開的快的情況下,要是遇到過軍車,還得給人家讓道。
車輛行駛還未及半程,果不其然有乘客下車,這恰好給劉東騰出了一個空位。然而,這個座位位于車廂的倒數第二排,路況不佳時颠簸得異常厲害,但無論如何,坐着總比站着要舒服一些。
和劉東坐在一起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米黃色的卡其裝,身材高挑且清瘦,整個人看上去平淡無奇,他的面容帶着一種天塌不驚的麻木,雙眼微阖,似醒非醒,然而其周身卻散發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冷峻和空洞。
其他的乘客皆有意與他保持距離,仿若他身上有種令人生畏的冰冷的感覺。他所坐之處雖然在車尾,不易引人矚目,但其視野開闊,車廂裏的一切皆在他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