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水元則是該部門中的一員,是一位經驗豐富、能力卓越的老牌特工。他在反間諜領域有着出色的表現和深厚的專業知識。此次,他肩負着重要任務,前往諒山調查一起洩密事件。因爲急着回去,便沒有等隊伍上的車,而是坐了客車。
″你是紮旺村的“黎水元皺了皺眉頭。
″是的“劉東答道。
″那你怎麽一口壩北的口音?“黎水元緊緊地盯着劉東,他已經覺察到劉東和身份證上的人絕不是一個人。
″我小時候在壩北長大的“劉東的壩北口音是在阿珍家養傷的時候受阿珍姐倆感染,他從黎水元的步步緊逼中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突然,一個急刹車打破了車内的甯靜,原來是路邊的一個孩子奔跑過馬路。乘客們紛紛向前傾倒,這正是劉東等待的機會。
就在這一瞬間,劉東閃電般地從袖口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刮臉刀,手指一彈,刀刃已彈開,直向黎水元肋間劃去。
黎水元雖然在看劉東的身份證,但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盯着劉東。
司機的一個急刹車也讓他的身體向前一傾,還沒等站穩,眼角的餘光便看到銀光一閃,一道雪亮的刀鋒向他劃來。
眼見雪亮的刀鋒襲來,氣勢極爲凜冽,黎水元瞳孔猛地收縮。此時他的背部緊靠着車窗已然無處可避。
他敏捷地一側身,使勁地收縮腹部,刀鋒擦着他的肋下劃過,隻差毫厘。說時遲那時快!他沒有絲毫猶豫地反手就是一拳猛擊劉東的腹部。這一拳力量之大,讓人不禁爲之驚歎,仿佛能聽到拳風呼嘯而過的聲音。劉東被打得措手不及,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彎曲,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然而,這還沒完!就在劉東彎腰的瞬間,他的另一隻手如同閃電般迅速伸出,緊緊抓住了劉東的頭發,然後用力向下一拉。這一拉的力度之大,讓劉東的身體幾乎失去平衡,差點摔倒在地。
兩人瞬間在狹小的座位上陷入了激烈的近身肉搏。劉東利用車廂内的座位作爲掩護,猛地揚頭向黎水元的下颌撞去。試圖讓他松開雙手。黎水元擡頭躲過,但還是被掃中了一點雖然吃痛,但卻咬緊牙關。
可誰知劉東手中的刮刀反手向上一挑,頓時在他的胳膊上劃開一道血糟,黎水元吃痛,這才松開抓住劉東頭部的手。劉東趁勢用手中的刮臉刀連連揮砍,逼得黎水元順手抓起座位上的公文包不斷抵擋。
乘客們這時才反應過來,驚恐地尖叫着,紛紛尋找躲避的地方。兩個人卻在狹窄的車廂内如同兩條交織的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黎水元手臂受傷,急切中抓住一個空檔,從腰間抽出一根細長的鋼絲,猛地套在劉東的脖子上,眼見不妙,劉東手中的刮臉刀用力一橫,擋在了咽喉處,這才避免被細長鋼絲勒斷脖子,瞬間兩人便滾倒在一排座位上。
劉東毫不畏懼,緊緊握着手中的刮臉刀,刀刃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出冰冷的寒光。他使出全身力氣,猛地一揮,試圖将那根堅硬的鋼絲割斷。然而,這根鋼絲卻異常堅韌,仿佛被注入了鋼鐵般的力量,任由他如何努力,也難以輕易割斷。
黎水元手中的勁道越來越大,眼神中充滿了殺意。手指關節因爲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他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從皮膚裏蹦出來一般。他的雙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将對方燒成灰燼。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每一次呼氣都帶着強烈的怒意,好像要把心中的憤怒全部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