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城府極深,表面看似和善,實則内心狡猾,擅長隐藏自己的真實意圖,讓人難以捉摸。行動時冷靜沉着,在面對緊急情況時,能保持冷靜,迅速分析局勢,作出最佳判斷。
他一回來,處裏便讓他接手馮唐的案子,這是出于對黎水元的信任,也是知道他是一個謹慎細緻到了極點的人,如果再沒有什麽發現,便準備放棄了。
“最近有什麽動靜沒有?“他扭頭問身後的特工。
“長官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走,帶我去屋子裏看看…″。黎水元極爲自負,不信任任何人,當然他也有自負的本錢,處裏遇到的好多疑難事件都是在他的主導下解決的,所以他自己必須到現場親自去看一下。
糖鋪已經開門,店裏的夥計也是處裏的一名特工,爲人極是機警。看到對面的同僚引着自己的長官過來,連忙打開通向裏屋的門,同時四下瞭望觀察着可疑人員。
黎水元在一樓隻作了短暫的停留,這裏不會有任何新的發現,隻因爲樓下是銷售場所,人來人往的,即使有線索也破壞了。
黎水元擡步就上了二樓,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回頭問道“馮唐死後這裏都有什麽人來過?″
“長官,除了處裏進行仔細的搜查之後,近一段時間這裏再也沒有人上來過“身後的特工急忙說道。
“好,我知道了“黎水元點點頭,但依然站在樓梯口沒有動,他閉上眼睛默默的感受着這間屋子。他知道馮唐是知道自己暴露後服毒自殺的,在這種情況下他一定會給後來的接頭人員留下線索的。
房間内的空氣凝固着淡淡的黴味,混合着陳舊的木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腐朽氣息。這些氣味在黎水元的鼻尖跳躍,這些氣味都是房間久無人居住産生的。
黎水元并沒有搜查房間,他隻是靠在窗前打量着屋子,他相信他的同僚一定檢查的非常細緻,他隻是在思索會有什麽地方被遺漏了。而跟在他後面的小特工就站在門口靜靜地等待着。
陽光漸漸的升起,透過窗戶把整個屋子照的通亮,黎水元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他來過了?“
″誰來過了?長官“門口的特工有些不明白,急忙的問道。
“馮唐接頭的人來過了“黎水元慢慢的蹲下身子說道。
“長官,你怎麽知道?″小特工詫異的問道。
黎水元沒有說話,而是蹲下身子慢慢的看着地闆,然後一點一點的往床下挪去。
小特工有些莫名其妙,他站到黎水元的位置像他一樣蹲下身子一看,這才恍然大悟。
Y南的氣候濕潤多雨,所以灰塵較少,但即使這樣,屋子裏長時間不住人,還是蒙上了一層極淡的灰塵。
靠着窗戶順着陽光看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地闆上雜亂的痕迹,而床下爬進去人的痕迹更爲明顯。
這些留下的痕迹并不是劉東的疏忽,而是他根本沒有想到地闆上會有灰塵這件事,即使想到了,他也沒有辦法。
黎水元趴在床下仔細的看着,屋内灰塵最爲雜亂的地方是床下,幾乎整個被人的身子蹭幹淨了,可見這個人一定是在床下呆的時間最長,這裏一定另有玄機。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黎水元便發現了地闆上留下的特殊印記,他一眼就判斷出對方留下的是摩斯,可惜已經被人毀掉了,根本分辨不出來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