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槍口遙指着前方的背影,雖然距離有二十米遠,他覺得自己現在就象是操控生死的神明,對方的每一個動作,甚至呼吸,肌肉的抖動都在他的視線之中,他有絕對的信心,當對方隻要出現一絲異動,他便可以将其擊斃。
劉東屏住呼吸,腦海中快速的思索。這條巷子蜿蜒曲折,仿佛一條細長的絲帶,将兩條繁華的街道緊密相連。巷子兩旁,是錯落有緻的民居,紅牆綠瓦,顯得古色古香。陽光透過屋檐,灑在青石闆路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巷子裏的路面并不寬敞,但也有三米左右的寬度。路旁的牆壁上,挂滿了各種綠植,爲這條小巷增添了一抹生機。
正在劉東有些一籌莫展,準備殊死一搏的時候。巷口忽然傳來嬉笑打鬧的聲音。幾個小學生像是脫缰的野馬,書包在背後上下跳躍,他們沿着巷口一路奔跑追逐。
跑在最前面的孩子,他的腳步快而有力,一邊跑一邊回頭做着鬼臉。幾個緊随其後,臉頰因爲奔跑而泛起了紅暈,嘴裏還不忘喊着:“等等我們,别跑那麽快!”
劉東笑了,而黎水元的瞳孔收縮,食指微動扣下了扳機。
″啪“的一聲清脆的槍響回蕩在巷子裏。
槍響的同時,劉東完全是憑借着自己下意識的本能,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向前撲出。這個突兀的動作,就像是一個人不小心踩到了一塊石頭,突然失去平衡,然後狼狽地跌倒一樣。
子彈擦着劉東的肩膀過去,帶起一絲血霧。
黎水元再也不敢開第二槍了,因爲劉東已經沖到了那群打鬧的孩子身旁,而本來快樂奔跑的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震驚,正茫然地看着黎水元。
″該死″投鼠忌器,黎水元絕不會拿祖國花朵的生命安全開玩笑,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這個人會挾持這群兒童。
讓他沒想到的是,前面的這個人向前翻滾的身子猛然一頓,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線拉扯,猛地向後彈射。
劉東的身體在空中翻轉,右手迅速從袖中抽出一對鋒利的刮臉刀,刀尖在陽光下閃爍着冷冽的光芒。
落地的一刹那,劉東的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他的動作流暢而迅猛,手指一用力刀刃和刀柄中間的部分被捏斷,刀刃在指尖旋轉,如同被賦予了生命。
他的手臂肌肉緊繃,手腕突然一抖,把刮臉刀當作飛刀一般疾射向黎水元。刀刃切割空氣,發出輕微的“嗖”聲,那是力量與速度的交響。
劉東突然的反攻,讓黎水元微微一怔,他沒料到敵人不退反進,更是以一種超乎尋常的速度反攻而來。槍是不能再用了,劉東的身後就是呆立在那的孩子們,黎水元不敢冒險開槍。
一道耀眼的寒光激射而來,快得如流星一般,撕裂得空氣都發出″嘶嘶“的聲音。
隻見他迅速地将重心向後移動,整個身體以腳跟爲軸,向後優雅地傾斜。他的頭部向後仰,一個鐵闆橋的下腰動作,飛刀擦過他的鼻尖,留下一陣冷風。
随着飛刀擦身而過,他迅速地将身體恢複直立,重心前移。黍水元眼中透露出一種野獸般的兇狠。他雙手緊握,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對手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