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檢查一下,劉東身上除了無名指外再無其他傷口,而昏過去的原因張寶德也明白一定是因爲脫力的緣故,送醫院是不可能了,劉東的身份敏感,張寶德貴爲中将,絕不會冒那個險,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他自己了。
仔細的爲劉東重新包紮了一下傷口,無名指的第一節被打得粉碎已徹底掉落再無接上的可能,把邊上的皮肉處理了一下包紮上。
幸好急救箱内破傷風的針劑都有,而張寶德亦是在戰場上拼殺過來的人,對急救知識倒也并不手生,口服的抗生素也碾碎了用水調和灌進了劉東的嘴裏,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處理好這一切,最麻煩的是黎水元的屍體,好在并沒有人知道黎水元來了這裏,他的失蹤無疑會引起反間諜部門的震動,但無論如何也懷疑不到他一個中将身上,至于屍體也隻能等到深夜的時候拉走扔到深山裏,相信一天之内就會被野獸啃食幹淨。
劉東緩緩地睜開眼睛,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臉上,顯得有些刺眼。他的視線模糊,世界在他眼中仿佛被蒙上了一層薄霧。連續兩次的昏迷,讓他的身體異常虛弱,連動彈一下都顯得吃力。他的嘴唇幹裂,喉嚨像是被火灼燒般疼痛。
他艱難地轉了轉頭,發現周圍靜悄悄的,隻有牆上的時鍾滴答滴答的聲音。他的意識逐漸清晰,記憶像碎片一樣在腦海中拼湊。他試圖坐起來,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像是被重物壓着,無法動彈。
幾分鍾後,他終于掙紮着坐了起來,靠在床邊。他揉了揉太陽穴,試圖驅散那股眩暈感。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衣衫已被汗水濕透,整個人仿佛剛從一場惡戰中逃脫。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出,感歎着新生的喜悅。
″你終于醒了″張寶德一直不敢離開劉東的身邊,連家裏都是用下部隊的借口搪塞過去。
“現在是幾号?“劉東醒來的第一句話就問道,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幾天,身上還有重要使命,萬萬耽擱不得。
“今天四号,明天就是除夕了“張寶德應聲說道。
″還好,時間來得及“劉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掙紮着要下地。
“張将軍,文件拿到手了麽?″劉東心情忐忑的問道,這是他來Y南的主要目的,如果情報沒有拿到,那自己算是前功盡棄了。
″拿到了“張寶德站起身,從自己的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個膠卷遞給劉東。″這是我國最新的兵力調防計劃和最高領導人召開的兩次會議内容,形勢趨于向和平方向發展,希望對你們有用″。
″太謝謝你了張将軍“劉東感慨地說道。
“唉,你不必謝我,這是我爲和平做的一些努力,這些年啊,戰火連天,硝煙彌漫,這個國家打的支離破碎,千瘡百孔。”将軍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我見證了太多的生離死别,太多的痛苦與哀傷。和平,對我來說,就像是夢裏才會出現的奢侈品。”
他閉上眼睛,仿佛在回憶那些戰火紛飛的歲月,然後緩緩睜開,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我多想看到這個世界沒有槍炮的聲音,沒有恐懼的眼神,隻有孩子們的歡笑聲,和人們安甯的生活。”
張寶德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片甯靜的山林,仿佛在想象着和平的模樣。“我夢想有一天,我們可以放下手中的武器,不再爲了争鬥而活。我夢想有一天,我們的後代能在陽光下自由奔跑,不必擔憂戰争的陰霾,希望我的努力不會白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