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劉東“李文強在一旁驚恐的喊道。
劉東眼疾手快,本能地一側身,躲過了墨鏡男的巴掌。他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這幾個小趴菜根本不夠他兩拳打的,但他很快冷靜下來,他知道這種沖突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你這是幹什麽?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劉東強壓住心中的火氣,盡量平靜地對墨鏡男說道,畢竟自己同學也隻是上訪而已,沒有其他的糾紛。
墨鏡男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劉東會躲過這一巴掌。他愣了一下,然後惡狠狠地說:“你小子别給臉不要臉,今天不給你點顔色看看,你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劉東皺了皺眉,他不想在這種無謂的争鬥中浪費時間,于是決定采取退讓的策略。他向後退了一步,攤開手說:“好吧,算我錯了,我們能不能冷靜下來,談談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墨鏡男見劉東服軟,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他仍然不依不饒地說:“你剛是個……″
″譚坤,你現在的話是不是有點太多了,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麽做事麽?″
坐在那裏滿臉戾氣的男人一聲低喝,頓時讓墨鏡男譚坤閉了嘴,轉過身來恭敬的說″知道了進哥,馬上把他們關起來″。
進哥說起來早年間也是個東北人,十幾歲的時候就辍學不念了,整天的在社會上遊蕩,結識了一幫社會上的小混混,每天不是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因爲敢打敢沖,下手狠毒,倒也闖出了幾分名氣,手底下也有了幾個小兄弟。沒想到混了一些年後正趕上八三年那次嚴 打,差點把他摟進去,吓得他匆忙出逃。
在京都飄了幾年,饑一頓飽一頓的一事無成,偶然的一次幫人去抓上訪人的機會讓他靈光一閃,這倒是個發财的好路子。
說幹就幹,于進立刻聚攏了一幫遊蕩在京都的東北混子成立了幫忙公司。當時截訪的人一般都是各地政府的人,能力差,體力也不行,對京都也不熟悉,現在幫忙公司的橫空出世讓他們皆爲一喜。
于進等人打着幫政府維穩的旗号,以辦學習班的名目把攔截的上訪者羁押到他租住的這個院子裏。
這種變相的非法拘禁堪稱變态集中營,上訪者每天隻能領到一碗粥,還被他們戲稱“餓其體膚,空乏其身”,稍有反抗還非打即罵,所遭受的各種人格侮辱、殘酷的精神折磨,真是慘不忍睹,慘不忍聞啊!
如狼似虎對待上訪人員,對他們實施從肉體到精神雙重摧殘。這于進變成了一個純粹的惡人。上訪的人一提起他無不心驚膽戰、瑟瑟發抖,正所謂″于進一笑,生死難料“。可見于進的威名何等顯赫。
譚坤一轉身,對一旁站立的幾個手下一擺手″進哥說了先關兩天再說,讓他們好好感受一下思想教育下的精神食糧“。
“好咧大哥″幾個大漢伸手就過來拖拽劉東兩個人。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難道在京都就沒有王法了麽?″劉東推開眼前大漢拉他的手厲聲說道。
″艹,老子就是他媽的王法“于進一仰頭,″吱溜“一聲,一盅白酒一口喝了下去。
眼見對方在作死的路上一條道走到黑,劉東也不再忍讓了。他伸手一撥拉眼前的大漢。
大漢眼睛一立″小子,你他媽的是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