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嗯……“幾聲咳嗽聲瞬間地兩個人驚醒,″簌“的一下急忙分開。高程程回頭一看,跺着腳嗔壞地說道“爸,你出來怎麽不說一聲啊?“
“我聽到門外有動靜,幹等你也不進屋,就尋思出來看看,我可不是故意的“高父急忙解釋着。
“叔叔好“劉東禮貌的打着招呼。
″哎,你好“高父上下打量着這個把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大白菜拱了的小夥子。模樣倒還周正,就是不知道幹什麽工作的,女兒大了,也到了交男朋友的年紀,不過這個關還是得由爹媽來把。
“不進來坐會,暖和暖和?“高父和藹的說道。
“不了,太晚了叔叔“劉東急忙擺手,又和高程程定好了啓程的日子,這才打個招呼轉身而去。
五天後的清晨,太陽還未完全升起,天邊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劉東已經收拾好了行李,他站在院子裏,靜靜地看着四周熟悉的一切。這是他生活了多年的家,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回憶。
母親王玉蘭默默地走到劉東身邊,她的眼中滿是不舍和擔憂。她緊緊地握住兒子的手,仿佛一松手就會失去他一般。
“兒子,出門在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王玉蘭哽咽着說道,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劉東輕輕地點點頭,安慰道:“媽,您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等我以後穩定下來,就回來接您和爸一起享福。”
王玉蘭擦了擦眼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好,媽媽相信你一定能行。記得常給家裏寫信,别讓媽擔心你。”
劉東手上的紗布已然拆除,斷了一節手指痊愈後,那根手指顯得略微短小,與周圍的手指相比,顯得有些不協調。傷口處的皮膚已經愈合,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疤痕,顔色較周圍皮膚略深。疤痕處的皮膚略顯粗糙,觸摸時可能有些微的不平感。
然而,此刻的劉東心中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他深知,與其他那些遭受了更嚴重傷害的戰友相比,自己僅僅失去了一小節手指實在算得上幸運至極。
回想起那些因戰争而失去生命、肢體殘缺不全甚至雙目失明的同伴們,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幸福。在這場殘酷的戰争中,死亡和傷痛早已成爲家常便飯,每一個戰士都時刻面臨着生死考驗。但劉東明白,這就是戰争的本質,也是他們必須要面對的現實。
劉東的行李仍然十分簡潔,這與他一向喜歡輕裝簡行的習慣有關。随着他不斷向南而去,天氣也會變得越來越溫暖宜人。因此,他不需要攜帶過多的衣物,因爲那些厚重的冬衣在這裏顯得有些多餘。隻需帶上一些輕薄的衣物和必要的生活用品即可滿足他的日常需求。
劉東一個人坐的公交車,執意不讓家裏人送,他現在有些見不得離别的場面,更是眼窩子淺,怕自己掉眼淚。
春節後的火車站,更是人潮湧動,熙熙攘攘的。陽光灑在站前的廣場上,映照着人們喜悅的臉龐。經過春節的團圓,許多人依依不舍地告别家人,重新踏上奮鬥的旅程,而一些學校也面臨着開學,到處都是青春洋溢的面孔。
高程程早到了車站,一直站在台階上張望等着劉東,雖然外面很冷,但架不住她的激情似火,全然沒有注意到一名小偷混迹在人群中,目光狡黠,尋找着下手的目标。他的眼神在人群中遊移,最終鎖定在了穿着時尚、背着小坤包,手提行李箱的高程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