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打聽一下,這裏有沒有一戶姓魏的人家″。阿珍的母親姓魏,叫魏娟。娘家自然姓魏。劉東停下車攔住了兩個洗完衣服正要往回走的婦女。
“姓魏的?我們樸木村六十多戶人家好像沒有“婦女茫然的搖搖頭。
“大姐,你再好好想想,他們家早些年間成分不好,被劃分成了地主的“劉東仔細的提醒着對方。
″喲,小夥子,我也是外嫁過來的,樸木村早些年間的事我還真不知道,要不你再打聽打聽别的人“婦女掩嘴笑道。
“哎,我想起來了,老徐二憨的媳婦兒娘家好像是姓魏的,要不你去他家問問″另外一個婦女怱然說道。
“對啊,二憨的姑娘出國好幾年,今年春節剛回來,一家人齊整着呢“。
“哦,那大姐,麻煩你告訴我一下徐二憨家在哪啊?″劉東心中一動,莫非兩個婦女口中徐二憨出國回來的女兒就是徐淑。
“就在村東頭頭一家“兩個婦女一指山腰處的一幢房子。
謝完兩位婦女後劉東開着車徑直朝山腰處的房子開去。
今天徐淑心情很不錯,陽光明媚,天空湛藍,微風輕拂着臉頰,讓人感到無比舒适。而且,更讓她開心的是,晚上老媽親自下廚,做了一道美味的紅燒排骨。那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令人垂涎欲滴。
徐淑迫不及待地坐在桌前,夾起一塊鮮嫩多汁的排骨放入口中。肉質鮮嫩,口感醇厚,入口即化。每一口都充滿了家的味道,讓她回味無窮。她不禁感慨,還是家鄉的美食最能滿足自己的味蕾,在美麗國呆了兩年多,那的西餐實在是味同嚼蠟,讓人難以下咽。
″姥姥你也吃“徐淑夾起一塊排骨放到桌對面一位滿頭銀發的老太太碗裏。
″姥姥牙口不行了,乖孫女喜歡吃就多吃點“老人愛憐地看着眼前的外孫女。
″爸、媽你們也快坐下吃啊“徐淑一邊吃一邊招呼着自己的父母,自從當初随着考托福的大軍一路披荊斬棘,聰穎好學的徐淑也獲得了出國留學的資格,窮人家的孩子出國要多難有多難,徐二憨還是出外借了高利貸才給女兒湊足了機票錢,這兩年全靠着女兒在外勤工儉學才逐漸的把高利貸還上。
一家人正在其樂融融的,忽然門外響起了汽車喇叭聲,一輛綠色的吉普車挾裹着一陣風停在院子裏。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車門猛地被推開,幾個穿着花哨、态度嚣張的痞子狀的人陸續從車上下來。
爲首的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挂着金鏈子,手臂上紋着張牙舞爪的龍紋身。他一下車,便雙手叉腰,嚣張地在徐二憨家院裏四下張望,那眼神仿佛在宣告這裏是他的地盤。
緊跟其後的是一個瘦高個,頭發染成銀白色,嘴裏叼着根未點燃的香煙。他下車後,一腳踢在車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然後雙手插兜,不屑地掃視着四周,嘴角挂着一抹輕蔑的笑。
第三個下來的混子是個光頭,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皮衣,肌肉線條分明。他下車後,用力地拍了拍車身,像是給這輛車下達命令。接着,他仰頭大笑,目光如刀,環視四周,似乎在尋找着什麽挑戰。
還有一個人并沒有下車,而是坐在車子副駕駛的位置上,緩緩的把車窗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