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漸漸的停了,但路卻更爲難走了。大雨過後,這條平日裏塵土飛揚的大路變成了一片泥濘的海洋。路面上的積水混合着泥土,形成了一層厚厚的泥漿,看起來黏糊糊的,讓人難以踏足。
車輛經過時,車輪碾過泥漿,濺起一片片泥水,使得路邊的行人和樹木都沾滿了泥點。行人們小心翼翼地踩在泥濘的路面上,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他們的鞋子和褲腳上沾滿了泥巴,有時甚至不小心滑倒,弄得滿身泥污。
“這路這麽難走,今天恐怕到不了高平了“劉東皺着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阿哥,我們村子晚上放電影,要不你去我們那耍一耍,我家空房子有地方住,明兒一早你再去高平也不晚啊″。最先招呼劉東的女孩子最是熱情,一個勁的往劉東身邊貼。
這赤裸裸的邀請連劉東也有點臉紅,一下子就讓他領教了Y南女子的熱情奔放。其實這幾個Y南女子除了皮膚黑點倒也十分漂亮。
″是啊,是啊,小阿哥,去我們那耍一耍吧,阿妹幾個又不能吃了你“幾個女子熱情的招呼着劉東,并且咯咯的笑着。
“去就去“劉東索性放開了,在幾個女子不斷圍着他的時候雙手也不老實的在她們身上揩着油。
劉東的小動作不但沒引起幾個人的反感,反而更加的熱情,大大方方的展示着她們的青春胴體,一副任君采撷的樣子。
道路上泥濘不堪,幾個女子卻帶着劉東極爲熟悉的在叢林中穿梭,劉東之所以答應幾個女子去她們村上,因爲他早知道郎鄉村那裏翻過兩個山頭就是阿珍她們住的丁莊村,有人給自己帶路,正是求之不得的事。
這幾日着實閑來無事,他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對壩北地區地圖的研究之中。那每一條蜿蜒曲折的河流和村莊都仿佛就在他眼前。
晚飯是在阿梅家吃的,就是最先和劉東搭話的女子。
阿梅的爸爸媽媽一看就是老實巴交的農民,還有一個幹枯瘦小的弟弟。桌上并沒有什麽特殊的飯菜,就是普通的米飯拌鹽,還有一樣劉東叫不上名字的蔬菜,因爲有客人,破例爲劉東打開了一盒兩百克的老毛子援助的魚罐頭。
Y南物資現在極缺,至于糖、油、肥皂等基本生活用品,對于這時的Y南人來說,已經算得上奢侈品。
飯後村裏果然放映了電影,阿梅拉着劉東的手就朝村裏的廣場跑去,廣場上早就圍滿了人,本村的鄰村的,以老年人和女人居多,劉東這樣年輕的男子簡直像是稀有動物一般。
電影演的是早年間兩國交戰的戰争片,把華國軍人醜化的一文不值,讓劉東一點也看不下去,而村子裏的人卻全場爆發出哈哈大笑。
電影結束後劉東正想着怎麽開口和阿梅告别,住是絕對不行的了,一旦今晚住下,恐怕他會貞潔不保,看電影時身旁的女人們對他虎視眈眈,阿梅更是一個勁的往他懷裏鑽。
沒想到還沒等他開口,阿梅拽着他鑽進了一片樹林,站定才幽幽的說道“你是華國的特工,我一早就看出來了。″
劉東聞言心中頓時一驚,手腕一翻,雪亮的匕首已然頂在了阿梅的喉嚨處。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劉東很疑惑,自己沒覺得有破綻露出,而阿梅又是怎麽知道的。
″看電影的時候大家都在笑,隻有你一個人撇嘴不屑一顧的樣子,還有,你的身上很幹淨,一點味道也沒有,跟我們這邊的男人一點也不一樣。
“哦,那你要怎樣?″劉東壓低了聲音說道。
″唉,我要是想告密就早就喊了,還能等到現在″阿梅輕輕的推開劉東持刀的手,雙手一環竟摟住了劉東的腰。
“呃……“一時間劉東倒有些錯愕。
阿梅繼續說道“我不想打仗,現在兩邊停戰了,這是我最想看到的,再打下去家都沒了“。說着聲音竟有些哽咽。
看着熱情如火的阿梅,劉東心一橫,要想讓女人保守秘密,那就去征服她,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想到這劉東扔掉手中的匕首,一把捧住阿梅的臉,吻住了那兩片紅唇,雙手如泥鳅一般滑入了阿梅的衣服内……。
劉東穿梭在陰森森的原始森林裏,這裏荒無人煙,冷丁會有藍色的磷火不斷在樹幹上竄來鑽去,看得令人恐怖心悸。那是腐朽林木産生的磷光。
已經翻過了一座山,劉東背靠樹幹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可過了不一會,他就被鑽心的痛 疼擾醒了。原來,林中成群的黑色大蚊子正隔着身上的軍服在他身上狠狠地叮咬。上下飛舞的蚊子圍繞着他的身體嗡嗡作響,裸露的皮膚上咬起很多小疙瘩,真是又癢又疼 十分難受。
不得已劉東點着了一根煙,借着煙火味驅趕着蚊子,這樣才好受了一點。
正當他起身要走的時候,″咔嚓“一聲踩斷樹枝的輕響在不遠的地方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