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裝作賣糖葫蘆的,那必定是經過化妝的,我們隻能從身高和體型上能得到一些參考價值,其他的不用考慮“劉東對化妝偵察有一定的心得,自然有發言權。
“這裏的環境太複雜了,從殺手逃走的方向看,他走的地方都是鬧市區,更容易混迹于人群,該做的偵查部門都已經做了,現在我們隻要查證一下當天附近有沒有發生兇殺案即可“。洛筱一語确定了偵查方向。
“我們這麽盲目的找,未必會有什麽結果,不如去當地派出所吧?“劉東建議道。
“嗯,這樣也好“洛筱也同意了劉東的想法。
劉東對京都不熟,但架不住洛筱是個京都土著,對這裏熟的很,帶着劉東七扭八拐的就來到了附近的安河橋派出所。
派出所值班室面積不大,大約十幾平方米,室内陳設簡單。牆壁上挂着執法公正、紀律嚴明和“爲人民服務”的标語,顯得莊嚴而神聖。地面鋪設着灰色的水泥地磚,有些地方已經磨損露出了沙石。
正對大門的是一張木質辦公桌,桌面擺放着一部紅色電話和一些文件夾。桌子前面坐着兩位身着橄榄綠警服的一男一女民警,正坐在桌前認真記錄着什麽。
辦公桌旁邊是一排木質檔案櫃,裏面整齊地擺放着各種檔案資料。櫃子上方的牆壁上,挂着一塊小黑闆,上面用粉筆寫着當天的值班信息和注意事項。
“同志,我們是總參的,想到這了解一點情況“劉東掏出證件遞了過去。
“哦,總參的同志啊“正低頭寫字的女民警一擡頭說道,但目光落在劉東的臉上一下愣住了,驚訝的說道“怎麽是你?“
劉東看清女警官的樣子也呆住了,面前白皙秀氣、英姿飒爽的面孔卻是應該在天南的女公安窦蔻。
兩個人誰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樣一種情況下相遇。窦蔻一直以爲離開天南,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劉東這個人了,對方痞痞的樣子,和那次狂熱的激吻,讓她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天南正是掃黑除惡的關鍵時刻,離開天南調到京都,是她爸爸怕她遭到那夥人的打擊報複,特意求到老同學副部長那給走的後門,離開的時候她還有種淡淡的失落。
雖然在天南是刑警大隊威風凜凜的女刑警,但到了京都這等繁華所在自然要從基層做起。要知道從地方上調到首都,那得是何等的關系,簡直是難之又難。
“你怎麽調到京都來了“劉東詫異的問道。
“還不是借你的光,非得在天南揭蓋子,讓我老爸給我發配這來了“窦蔻有得委屈地看着這個始作俑者。
“哼、哼“洛筱在一旁裝模作樣的哼哼了兩聲,實際上兩眼不斷的上翻,心裏一陣鄙視“能從天南那小地方調到京都,那是上輩子燒了高香的好事,可人家鬧個發配來的,未免有點太嬌性“。
窦蔻看着一旁故作姿态的洛筱相貌平平,心裏不禁有了一些平衡,高傲的一揚脖接過了劉東手裏的證件。
“軍事情報局 特勤 劉東“看着上面的字體,窦蔻心裏一聲輕哼,到底還是老爸看人準,一下子就猜到對方是秘密戰線上的人。自己一直還拿他當壞人,又進過監獄,又被開除軍籍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