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着他的本事,想要沖進這扇門闖進去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之事!站在門口的那些小護士,盡管也是軍人,可她們那還略顯稚嫩的面龐卻清晰地透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脆弱。
但這裏是華國的陸軍總院,住院的還是以軍人居多,自己大可洩一時之憤殺個血流成河,但在八樓的自己恐怕也是再也無法脫身了。
情況不對轉身就走是黎水田的行動原則。他是殺手不是莽夫,何況對方在總後大院門口發現自己的蹤迹,想必很快就會聯想到蘇晴,一旦被人堵在這,那真是甕中捉鼈了。
想到這黎水田回頭就去等電梯,可是按了幾下,電梯卻停在一樓沒有動。黎水田不再猶豫,一甩手把拐杖扔掉,順着樓梯就往下走去。
“是個假瘸子,果然有問題“,許萌捂住差點喊出聲的嘴瞪大了眼睛。
想要轉身回去打電話已經來不及了,殺手順着樓梯已經下去了,再不跟上去很容易讓他逃脫,想到這許萌毫不猶豫的跟了下去。
黎水田走到四樓的時候,忽然聽到下面傳來說話聲,兩名着裝的軍人順着樓梯正往上來,邊走邊說“你說許醫生是不是有點神經過敏,還說有壞人潛入,你說咱們也是點背,正趕上電梯壞了“。
“哎,趕緊去看看吧,聽說許醫生上過戰場,也許警惕性高一些“另外一個人說道。
黎水田距離兩名警衛不到五米,正是樓梯轉彎的地方時,突然加速,如同一隻獵豹般迅猛。第一名警衛剛轉過身,便感到一陣寒意襲來。黎水田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一刀刺入他的心髒,動作幹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警衛甚至來不及發出呼救,便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第二名警衛察覺到了異常,慌忙轉身準備拔槍。但黎水田的速度太快,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對方手在樓梯扶手上一按,整個人輕巧的翻了過來,手中的短刀已經劃過了他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警衛捂着脖子,痛苦地倒下,生命在幾秒鍾内迅速流逝。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兩名保衛處的軍人便已命喪黃泉。黎水田迅速擦拭刀上的血迹繼續往下走去。
從樓上緊跟下來的許萌聽到兩聲沉悶的倒地聲,趕到時黎水田已從容下樓。看到兩名保衛人員倒在地上心中大駭,伸手試了試兩人都早已沒了呼吸。
急切間,她正好看到死去人腰上露出的手槍,一把摸了過來,右手輕輕一帶,保險便無聲地打開了,左手在槍上一抹,子彈已然上膛。
手中有了槍,許萌的膽氣頓時壯了起來,皮鞋踩在樓梯間急促的響聲讓正在下樓的黎水田眉頭一皺,腳下的步伐也緊了起來。
“站住,不許動“一聲清脆的嬌喝聲響起,正走到大廳中間的黎水田頓時止住了腳步。
“雙手舉過頭頂,慢慢蹲在地上“許萌微微有些氣喘,因爲緊張,額頭上更是沁出了一層細微的汗珠。
迅速的掃了一眼大廳,今天是周日,又是午飯過後,大多數的人都在午睡,所以寬敞的大廳裏隻有七八個人,并且以溜灣的病号居多,穿軍裝的隻有一個人,此時正都驚愕的看着他們。
此時的劉東心急如焚,他恨不得将腳直接踩進油箱裏!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車子飛得更快一些。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洛筱,則不停的指引着前方的路線。街道兩旁的景物以驚人的速度向後飛掠而去。
車子在狂飙突進,遠遠的已經可以看到陸軍總院高聳的大樓。院門口三兩個行人聽到車子的轟鳴聲早已躲開,門口的衛兵剛要攔車,看到車牌猶豫了一下,車子已如風般沖進了院子。
眼看着汽車已沖到了大樓門口,劉東的腳狠狠地踩在了刹車上。刹那間,車子四個輪刹車系統全力工作,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嘯。那聲音,就像是夜空中劃過的流星,帶着尾音拖出長長的軌迹。
車子前沖勢頭在一瞬間被遏制,但巨大的慣性卻讓車身失去了控制。車身在水泥地面上旋轉,甩出了整整半圈。輪胎與地面的摩擦産生了滾滾青煙和刺鼻的膠皮味。
随着黎水田的緩緩蹲下,他袖口不經意地一閃,一抹微光在昏暗的環境中幾乎難以察覺。聽到外面刺耳的刹車聲,廳内所有的人都朝外望去。
但就在這一瞬間,黎水的動作突然加快,借助下蹲的勢頭,腳尖一蹬,他的身子猛然向前翻滾。
就在他的身體接觸地面的那一刻,手一揚,袖中的匕首如同被釋放的彈簧,激射而出。利刃劃破空氣,發出輕微的嘶鳴聲,朝着他的後方疾飛而去。這一系列動作連貫而精準,一氣呵成。
許萌也被外面刹車聲驚擾,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讓她的動作慢了半拍。
黎水田向前一滾,她立刻扣動了扳機,但終究是慢了一步。
“當、當、當“幾聲槍響,幾顆子彈都打在大廳的地面上,而對面寒光一閃,許萌躲閃不及,匕首正中腹部。
“啊“,手中的槍掉落,許萌痛苦的捂住刀柄。
黎水田剛要沖出大廳,就見到門外提着槍瘋了一般沖進來的一男一女,他腳步一頓,翻身向後竄去,直向臉色煞白的許萌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