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宇從劉東的眼裏感受到了濃濃的敵意,卻并不以爲然,他隻以爲劉東是因爲這兩次沖突而對他産生了敵意,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竟在婚前就已經給他戴上了一個小小的綠帽子。
“好了,二位先忙着“說完李天宇又回到了許萌的病房。他完全沒有把這兩個人放在眼裏,即使他們是情報口的特工也不夠看。憑李家在軍中的勢力要想動這兩個人,那跟撚死兩隻螞蟻差不多。
劉東也在二鐵子攙扶下回到了病床,二鐵子看劉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早明的了八分。
拍了拍劉東的肩膀“緣分本天定,莫要強求,劉北要是沒有犧牲,你心裏還能裝下别人麽?“
劉東點點頭深以爲然,許萌嫁人生子那都是人家的家務事,自己還是太着相了,這麽一想,心裏的郁悶已經去了七分。
當劉東又一次從棽魇中醒來,依舊是滿頭的大汗,這些天來,他的傷勢好的較快,但是心情卻愈發沉重。
他的心情如同天空一般灰暗。每天,他機械地重複着同樣的生活,仿佛被無形的枷鎖束縛。他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嘴角難覓笑意,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陰暗之中。
床邊的洛筱給他倒了一杯水,這些天處裏給她的唯一任務就是看護劉東護,盡管她不情願,但還是服從了命令。
劉東宛如失去了靈魂一般,機械地伸出手,緩緩地接過那隻水杯。他的動作顯得十分僵硬,仿佛每一個細微的舉動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接到水杯後,劉東并沒有立即做出反應,而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呆立當場。他的雙眼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水杯,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了這隻普通的水杯。
洛筱給他擦了擦汗問道“又做噩夢了?“
劉東無聲的點了點頭。
“你這是殺孽太重了,得洗滌一下心靈“,洛筱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劉東的機會。
“殺孽太重“劉東輕輕的念叨了一句,自己也記不清死在自己手裏的敵人究竟有多少了。
忽然劉東心中一動,腦海中一下想起和黃大剛去算命,那個給他看相的老道曾說過他“一生殺戮太重,會有段陰暗的日子困擾着你”。
現在不正是那樣的情形麽,老道還說過“施主以後若是有什麽困惑,可到20裏外的小青山老君堂找貧道,貧道可爲施主再解心疑”。
正在思索間,房門輕輕被推開,旁邊病房的許萌走了進來。她穿着一件淡藍色的病号服,衣襟随意地搭在纖細的腰間。盡管身着病号服,卻難掩她的美麗。她的秀發披散在肩上,猶如黑色的瀑布,散發着淡淡的光澤。
她的面容清秀,皮膚白皙,一雙明亮的眼睛透露出淡淡的憂郁。她的眉頭微微蹙起。高挺的鼻梁和紅潤的嘴唇,讓她看起來更加迷人。病号服的寬松反而凸顯了她身材的曼妙,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劉東慌忙起身,而洛筱卻是一聳肩走了出去,在外面把門帶上。
自從那天李天宇來過之後,兩個人并沒有再見面,即使劉東有一種思念成疾的感覺,也強忍着沒有過去。
“坐吧,不要起來“許萌淡淡的說道,樣子一如既往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