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請坐,咱們也算有緣,咱家早就說過,若有困惑可到這,貪道自會爲你一解心疑”,沒想到居士還記得貧道的這句話。
“道長,我對你們出家人了解不多,更不知道你們道教和佛教的區别,說真的,我是無神論者,本不應該相信這些,但我一個長者說過,你們道家是本土的神仙,更是咱們華國人骨子裏的傳承,可信度還是很高的”。劉東坐在老道遞過來的蒲團上說道。
“哈哈哈,你那位長者一定是位智人,小居士說實話,你看過乞讨的和尚,你可曾見到過要飯的老道。不瞞你說,咱道家自古隻打高端局,你看亂世降臨,佛門緊閉,而道門大開,道友下山除魔。大清的時候滿人厲害不厲害,号稱留發不留頭,咱道家硬是給扛住了。自古以來滅佛大多是爲了斂财,而滅道相當于決生死,說到這,你可理解道家和佛家的區别”。
劉東凝眉細聽,道士的一番話仿佛給他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作爲高中畢業的他,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華夏的曆史,細想之下,老道說的果無虛言。
“道長,你可否再爲我算上一卦”,劉東這時才顯示出有些信服的樣子。
“這個自然,貪道自然知道居士來意,定可爲居士一解心疑”,老道說完坐在劉東的對面細細的打量着劉東的面相。
“恭喜居主喜得千金啊”老道笑呵呵的說道。
“喜得千金?道長莫要取笑,我現在連女朋友都沒有,何來的千金,你這相術八成是跟師娘學的吧?”劉東見老道胡說八道,當下也不客氣。
“哈哈哈,居士休怪貧道诓言,我觀其你淚堂隆起,當主一女,你若不信,就當貧道說笑而已”。老道不以爲然,拂面微微一笑。
“道長,我此來是想讓你爲我解下我常常做噩夢的緣由,你看該如何解得?”劉東終于提起今天來的目的。
“居士所夢,我幾年前就在你面相上觀測過,你一生殺戮太重,必将被其所困,才給你留下當初的話,算到你終歸會來”。
“請道長明示”,劉東半信半疑的對老道說。
“唉,道家主講無爲,主打斬妖除魔,而要清心靜欲,自然還是佛系更爲擅長一些”。老道遙望東方,一臉虔誠。
而劉東則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你知道在遙遠的藏區,那裏有一座神山,被稱爲世界中心,叫岡仁波齊,它是供養着人們靈魂的神山,更是庇佑着普天的的萬物衆生,來這裏的人們不爲風景,而是帶上虔誠謙卑的心前去拜訪,更是放空自己,放下過往的一切,讓心靈得到淨化。
在這裏普通的念經、禮佛都是日常的小修行,隻有圍着神山轉山才是最崇高的修行。每年這裏會有無數信徒,不論男女老少,前赴後繼,前往神山朝聖。無關信仰,旨在身體的苦悶痛楚中,讓浮躁不安的心安甯下來,聽聽内心的聲音,洗滌一下靈魂,釋放一下心魔”。
“岡仁波齊?”劉東輕輕的念叨着,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座山的名字,想想它在遙遠的藏區,心裏不禁有些打怵。
前兩年去藏區執行任務也領教了那邊的氣候和多變的地質條件,這座山更是在高原高寒地帶的阿裏地區,老道怕是在诓自己。
“道長,真的可信麽?”劉東懷疑的問道。
“呵呵,信則有不信則無,貧道困了,居士請回吧”老道不由分說的下了逐客令,兩眼微閉,一副困倦的樣子。
劉東苦笑着搖了搖頭,掏出一百元線仔細的放在老道的身前,然後站起來鞠了一躬,這才轉身離開。
聽到劉東的腳步聲走遠,老道才把微閉的雙眼睜開,看到面前的百元鈔票臉上一樂,飛快的抓起錢塞在腰裏。這才長長的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嘟嘟嘟囔囔說“天傷星下凡,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黴啊”。
劉東并沒在霍縣逗留,而是直接回了天南。租了一輛車徑直奔青鳥租的房子而去,結果正在收拾屋子的房東說租戶的女人昨天剛剛退房離開了。
“又晚了一步”劉東心下有些懊悔,卻也無可奈何。不過走在天南的街上,卻感到和以往不一樣的氣氛,街上的人們都是喜氣洋洋的,一反往日謹小慎微的樣子。
“大爺,這街上的人怎麽都這麽高興啊?”劉東随口問旁邊一個散步的老人。
“能不高興麽,禍害咱天南多年的天狼幫被鏟除了,咱天南的老百姓又能揚眉吐氣了,這胡市長真的爲咱老百姓幹了一件大好事啊”。老人激動的說道。
“胡市長,哪個胡市長?”劉東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胡奉安胡代市長了,打黑除惡的最大功臣”。
“噢,原來是這樣”,劉東沒想到窦蔻的父親竟從排名第七的政法委書記直接提到二把手代市長,可見天南官場的震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