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要買一些蔬菜”說話的人大約30歲左右,身材中等偏瘦,留着一頭整齊的黑色短發。他的眼睛不大,但非常有神,戴着一副金邊眼鏡。身上穿着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搭配着幹淨的白襯衫和領帶。皮鞋擦得锃亮,一看就不是經常上市場買菜的主。
“你要買什麽菜?”攤主很熱心的招呼着顧客。
“我也不知道,我很少來市場,都是家裏的保姆來的,你随便幫我挑一些吧”顧客的漢語說的很生硬,不知道是什麽地方的人。
“那我就幫你選一些清淡些的”攤主說道。
“哈依,謝謝啦”,男子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咦,島國人?”攤主正要去撿菜的手停在了半空,一臉驚疑的問道。
“是的,我是島國在這滇大交流任教的”男子答道。
“艹,島國鬼子,不賣,不賣了,快走開”攤主揮揮手一臉嫌棄的樣子。
“爲什麽不賣給我?我們島國人怎麽了”男子氣憤的問道。
“不怎麽的,老娘不愛賣,你管的着麽”攤主毫不示弱的說道。
“我,我加錢”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額頭的青筋凸起,眼神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憤怒和挫敗。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
“加多少錢也不賣”攤主依然是不爲所動。
“一百塊”男子從兜裏掏出一張嶄新的百元鈔票。
“切…”攤主不屑的瞅了一眼。
“二百?”
“三百……”男子咬了咬牙,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爲過于用力而變得蒼白。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似乎随時準備爆發。
“三百啊?”攤主想了想,似乎有些猶豫,最後一伸手把男子手裏的三張鈔票拽了過來急忙塞進兜裏,好像生怕男子反悔一般。
“行,我給你挑幾樣菜,保證讓你滿意”攤主拿過一個塑料袋裝了一下豆角,也不用秤,邊裝邊說“這個豆角啊用油炒一下就可以出鍋,千萬不要炖啊,要保證它翠綠的口感才好些。另外我再給你裝些土豆,這土豆啊一定要等到它發芽了才能吃,你可記住了”。
男子接過菜,高傲的看了攤主一眼,鼻子裏不屑的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這番對話聽的劉東冷汗涔涔呢,他以爲攤主是犯了貪念,但實則是起了殺意,可見華國人骨子裏是有多恨島國鬼子啊。
東西準備的很是齊全,袁曉琪很是心細,一些高原上必備的藥物都準備了不少,連抗生素也準備了好幾盒子。應急的壓縮餅幹和牛肉幹罐頭什麽的更是滿滿一紙殼箱。
“兄弟,怎麽突然想起到阿裏那邊了,要是執行任務什麽的你就打住,當我沒問,要真是象你說的隻想散散心,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你要知道阿裏地區的路況條件十分惡劣,道路坑窪崎岖難行。山勢更是極爲險峻,沙漠荒蕪,雪山冰川錯落有緻,不說一步一個坎吧,也給人一種極北荒涼的感覺。踏上阿裏的土地,你會發現這次遠行沒有想象中的輕松和美好”。
“姐夫,我真的隻是去逛逛,散散心,這幾年刀口舔血的生活實在是太累了,出去沉澱一下自己”。劉東實話實說,但并沒有說出老道指引的岡仁波齊神山的事,怕讓這兩口子笑話。
“你們男人啊,就該用孩子把你們拴上,免得你們一天天東跑西颠的,沒個安穩勁”袁曉琪撫着微隆起的肚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