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對方趁張長青毫無防備一哈腰之際,那個人迅速抓住了這個機會。他的手緊緊握住槍托,眼神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隻見他用力一扭腰,積蓄力量,緊接着猛地揮動槍托,狠狠地朝張長青的背部砸去。
槍托與背部接觸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張長青顯然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倒的樹木,重重地向前傾倒。在一陣驚慌失措的掙紮中,他的雙手徒勞地在空中揮舞,試圖抓住任何可以支撐的東西。
但一切都來不及了,他的身體最終以一個扭曲的姿勢狠狠地摔在地上。塵土飛揚,他的臉因爲痛苦而扭曲,嘴裏發出了一聲悶哼。而那個藏民則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這一切,手中的槍托還在微微顫抖,仿佛也在回味剛才那猛烈的一擊。
“你幹什麽?”白T恤等人急忙沖了過來,沒想到對方一句話也不說,一擡手,沖鋒槍的槍口頂在白T恤的胸口上。而剩下的幾條漢子也慢慢的圍了過來,幾支槍牢牢地對着衆人,沒有槍的幾個人則抱着膀子在冷笑。
直到槍口頂在胸口上白T恤才一激靈,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大、大、大哥,你、你要什…什麽,我、都都給你”。
“呵呵,還挺識時務”藏民一聲輕笑收起了槍。
“隻要你們好好配合,我絕不會傷害你們,但是你們要是惹惱了那幾個弟兄我可是不敢保證。哥幾個出來的久了,脾氣難免暴躁”他說話的聲音怪裏怪氣的,但卻極其陰沉。
白T 恤滿臉谄媚地連連點頭,身子也跟着不住地往下彎,活脫脫像個被馴服的小狗一般。他一邊說着:“好,我、我們一定全力配合!”一邊用眼角餘光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對方的臉色,生怕自己有哪裏做得不夠到位會惹得對方不高興。那副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模樣實在令人作嘔。
“好,兄弟爽快”漢子用力的拍了一下白T恤的肩膀。
“沒什麽,哥幾個最近肝火有點旺盛,想借你們的幾個娘們用一用敗敗火,用過就還,保證完好無損”,漢子終于說出了他們的目的。
“什麽,要女人?”白T恤呆住了,臉色蒼白,艱難的回過頭去看了看擠作一團瑟瑟發抖的幾個女生”。
“對,就是要你們的女人一用”漢子有意無意的擡開槍口對準了白T恤。
“這、這……”白T恤回頭看看站在他身後的李冬和李立國,而張長青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誰知道兩個人低首垂眉的誰也不看白T恤一眼,顯然都是處在恐懼之中。
“這可怎麽辦呢?”白T 恤的眉頭緊蹙,嘴裏喃喃自語着,一時間竟然完全沒有了主意。
雙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額頭上也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此刻,他的大腦就像是一台高速運轉卻突然死機的電腦,各種思緒紛至沓來,但卻都無法形成一個有效的解決方案。
領頭的藏民叫紮西,他是一個無惡不作,貪婪成性的惡魔。經常勾結邊境地區的一些地痞流氓,欺行霸市,敲詐勒索。手段極爲殘忍,稍有反抗,便會對受害者及其家人進行殘酷的報複。
此外,紮西還涉及販賣毒品、盜獵國家保護動物等犯罪活動,嚴重破壞了當地的生态環境和社會秩序。他橫行霸道,無惡不作,使得藏區的百姓對他恨之入骨。這次他就是勾結了一些邊民來偷獵藏羚羊,沒想到遇到了白T恤一行人,看到人群中幾個風華正茂的女子,這些粗魯的漢子頓時起了色心。
紮西顯然是沒有耐心等白T恤做決定,回頭朝沒有槍支的幾個人一擺手“男的都綁起來”。
幾個拿槍的人散落在四周,漫不經心的望着槍口下瑟瑟發抖的人們開心的笑着。而幾個空手的男人則拿着繩子上來捆綁白T恤等幾個人。
其中一個直奔較遠一些的劉東而來,一比八,劉東暗自思忖,去掉四個沒槍的還是一比四,對方最難對付的是拿沖鋒槍的兩個人。
劉東腰上也有槍,如果突然暴起,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憑他的槍法也有完勝的可能。
但白T恤這個團隊有些讓他疑惑,他還想一探究竟,如果用冷兵器,過後用自幼習武能搪塞過去,但掏出槍,自己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一會我動手你們立刻趴下”,眼見綁他的人越來越近,劉東低聲囑咐身後的幾個女人,然後他也裝作害怕的樣子,雙手抱在腹前低垂着頭。
就在他雙手抱腹的一瞬間,手中已多出了一把匕首!他迅速反手緊緊握住這把匕首,并以令人難以察覺的速度悄然将其藏匿在了自己的手腕後方。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一氣呵成。
男人拿着繩子一臉淫笑的看着幾個漂亮的女人,仿佛她們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呆立在旁邊懦夫一般的劉東都不值得他瞥一眼。
“轉過身去”他走到劉東身旁大聲的喝斥着。劉東佯裝慌張的樣子迅速擡了下頭,其餘幾個人正在綁白T恤他們,而拿槍的幾個人則笑眯眯的看着,并沒有人注意到他。
“好,我轉”劉東就在這一刹那,他動了。他的手臂如同彈射的弓弦,猛然向前一伸,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閃電。
短刃無聲地掠過男子的頸部,就像是最溫柔的風,但在那一瞬間,卻帶走了他的生機。男子的喉嚨上出現了一道細紅的線,鮮血還未有機會噴湧,便被死亡的寒意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