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劉東,你說剛才的那個女人好漂亮啊”孔德萍贊歎的說道,一向對自己容貌很自負的她看到青鳥絕美的面孔竟有種相形見拙的感覺。
“噢,也就那樣子啦,馬馬虎虎、普普通通吧,真算不上有多出色或者好看!”隻見劉東一邊撇着嘴,滿臉都是不屑一顧和嫌棄的神情,一邊随口應道。
然而,他那看似随意的話語背後,其實隐藏着不爲人知的心思:“哼,她身上的每一處細節,哪怕隻是一根汗毛,我可都是再清楚不過了,畢竟我們之間……”想到這裏,劉東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眼睛,腦海中開始回憶起那些隻有他們二人知曉的過往經曆和親密瞬間。
“切,你們男人啊都是嘴上說一套心裏想一套,一點也不老實,那你說我和她誰更漂亮一些?”孔德萍嬌嗔的問道。
“你和她?”劉東上上下下又打量了孔德萍一眼至,把目光停在她的胸部說道“當然是你更好看一些吧,至少柔柔的,是我們男人喜歡的類型”。
“真的?”孔德萍心裏甜甜的,嘴角更是微微上翹。
“嗯,真心話”,劉東點了點頭,不過他發現自己的臉皮也是越來越厚了,說起假話連嗑巴也不打一下。
落日的餘晖猶如一幅金色的畫卷。夕陽緩緩下沉,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絢爛的橙紅色。那輪火紅的太陽,猶如一顆碩大的瑪瑙,鑲嵌在天際,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此時,戈壁灘上的沙丘輪廓分明,一層層金黃色的沙粒在夕陽的照耀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遠處的天際線與落日融爲一體,讓人分不清哪裏是天,哪裏是地。
“我走不動了,腳上好像都磨起泡了”,孔德萍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腳上的鞋脫了下來,一邊倒着鞋裏的沙子,一邊脫下腳上的白棉襪。
劉東低頭看去,不得不承認,女人的小腳很好看,腳踝纖細,弧度優雅,她的腳趾排列整齊,每一個都像是精心雕琢的珍珠,小巧玲珑,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透出健康的粉紅色。腳背上的肌膚緊緻而有彈性,血管隐約可見。
而她的腳底果然冒出了幾個小小的水泡!它們個頭不大,但卻十分顯眼,晶瑩剔透的表皮下隐隐約約能看到一些淡黃色的液體。
“挑破了吧,今天不走了,休息一晚明天就會好的”,劉東說着從背着的背包裏翻出一個别針。
說着就要去拽孔德萍的腳,沒想到孔德萍一下子把腳縮了回來,“别,還是我自己來吧,好幾天沒洗腳了,臭得很”。
劉東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把手裏的别針遞給了她,然後轉身去搭帳篷。又撿拾了一些枯木點燃了一堆篝火。
火光映紅了兩個人的臉龐,劉東看到那幾條狼依然遠遠的徘徊,不時的往這邊望,不由得心頭火起,也是好幾天沒有吃熱食了,不如殺條狼來烤。
想到這裏,劉東微微眯起雙眼,嘴角叼着一根還未燃盡的香煙,煙霧缭繞間他的面容顯得有些模糊不清。隻見他右手輕輕一抖,原本藏于腰間的鋒利匕首瞬間就出現在了手中。
劉東邁着沉穩有力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遠處那幾頭面露兇光的野狼走去。他的身影在夕陽下被拉得很長,仿佛與大地融爲一體,但那緊握匕首的手卻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