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的這一刀正中野人後背,可惜不是要害,而是右後肩上,但這也足以讓它吃痛不已,撲倒在地上的巨大身軀往起一挺,掩面狂奔而去。
“終于跑了”,劉東狂跳的心才緩和下來,要不是這一刀吓破了野人的膽子,今天晚上他和孔德萍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回過頭去,一旁的孔女士仍然驚魂未定,能從狂暴的野人手裏逃生,簡直是個奇迹。月光下可以看出她的臉色慘白一片,沒有一絲血色,顯得有些可怖。
帳篷被野人撕得亂七八糟,顯然是不能再用了,以後兩人就得露宿野外了,好在别的物資沒有什麽損壞。不過劉東還是把帳篷的布從框架上撕下來一大塊。這是用帆布做的,防水又防潮,可以鋪在地上。
看到劉東在收拾東西,孔德萍稍稍穩定了一下也走了過來,默默的和劉東一起收拾起來。
“你會功夫?”,劉東終于憋不住的問道,既然看到了對方出手,要是不問一下絕對不合情理。
高位側踢乃是截拳道中頗爲難以掌控的腿法之一,其對柔韌性的要求甚高。此腿法通常用于中距離的攻擊,因可直擊對手面部,故若擊中,必能給予對手重創。沒想到孔德萍竟是個中高手。她那一記低位鑽裆更有講究,不但要有速度,對身體的靈活性要求更高。這一招劉東也用過,那還是和渡邊秀子一戰時萬不得已施展的。
“啊,沒,啊,也不是啊,就是小的時候在少年宮學過幾年舞蹈,身體的柔韌性較好吧,後來上中專的時候正好我們班有個女生會武術,沒事的時候跟她瞎比劃過幾下”,孔德萍剛開始還支支吾吾的,但随即就恢複了正常。
“噢,女孩子學點功夫也有好處,最起碼能防防身什麽的,現在社會這麽亂,起碼能夠自保”。劉東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要不你以後有機會教教我吧”,孔德萍沒想到她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近。
“嗯,看看有機會的吧”,劉東也沒客氣,虛以委蛇的說道。
“要不我們連夜趕路吧,這裏,怪吓人的”,孔德萍似乎還在驚吓中,她是害怕野人還有同伴,那就糟了。這樣皮糙肉厚的怪物根本就打不過,再來一個兩人隻有送命的份。
兩天後,疲憊不堪的兩個人在所有食物和水都已耗盡,再也沒有餘糧的時候。一片廣袤的草原如詩如畫地鋪展在眼前。陽光灑在綠意盎然的草地上,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在草原的懷抱中,幾頂白色的帳篷靜靜地矗立在那。
“有人,我們遇到人了劉東”,孔德萍高興的晃動着胳膊,眼中泛着一絲淚光。
“是,我們應該是遇到牧民了”,劉東看着帳篷周圍大片的羊群說道。
又走近了一些,兩人遇一位騎着馬的中年牧民,他皮膚黝黑而粗糙,那是長期風吹日曬的痕迹,他的眼睛深邃有力,仿佛能穿透草原的遼闊,洞察一切。他頭戴一頂破舊的牛仔帽,帽檐下露出幾縷斑白的頭發,正警惕的用目光注視着這奇怪的一男一女。
“老鄉,我們從山那邊的無人區過來的,車子掉山崖裏了,好容易才走出來,能幫我們弄點吃的麽,我們可以付錢的”,劉東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噢,原來是落難的客人,到我們藏區了還談什麽錢,快到帳篷裏歇歇腳”,說着他從馬上跳下來牽着馬帶着兩人朝帳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