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是内地的遊客,沒必要騙你”,劉東淡淡的說道。
“噢,那就好”慶雲長舒了一口氣,隻要不是公安方面的人就好,其餘的沒什麽大不了,就是多賠點錢的事。
“算我們有眼無珠得罪了賢伉俪,但凡你們提出的條件我慶雲能辦到的,絕不皺一下眉頭”,慶雲知道對方隻要一吐口就好商量。
“那行,那先把搶我的東西還給我”,劉東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男子們。
“小兄弟的東西在誰那,趕緊給我滾起來”,慶雲喝斥着地上的人。
“慶雲哥,在我這”,先前的漢子哆哆嗦嗦的從兜裏掏出來劉東的兩個打火機和錢遞給了慶雲。
“小兄弟,這些都是你的”,慶雲随手又從兜裏摸出一疊厚厚的百元大鈔加了進去。
“謝了”劉東不客氣的接過錢。
“啊,還有一件事,你借我一輛車,我開到拉薩後你派人再去取,你看行不?”劉東這才提起車的事。
“沒問題,老四你他媽的滾起來,别躺在地上裝死,去把咱們車加滿油,給小兄弟把車刷一刷”。
“好嘞慶雲哥”,老四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去準備。
措勤到拉薩有一千公裏,但好在路況能好了一些,饒是如此,兩個人也開了兩天的時間。走的時候慶雲給車上備了足足的吃的喝的東西,甚至連酒都準備了。
“這慶雲哥人不錯”,劉東一邊開車一邊撕咬着手上的一個羊腿,對慶雲的表現很滿意。
“呸,你的女人都差點被人那個了,你還誇他人好,你心真大?”孔德萍啐了劉東一口。
“我的女人,你啥時候成我的女人了?”劉東詫異的問道。
“你……”孔德萍一時語塞,但随即又惡狠狠地說“我這睡也讓你睡了,摸也讓你摸了,不是你的女人那是誰的?”
“你,你不是自己送上門的麽”,劉東嘟嘟囔囔的說道。
“你說什麽?”孔德萍玉手伸出狠狠的在劉東腰間擰了一下,疼得劉東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也不禁一絲苦笑。
到了拉薩,車子扔在附近的停車場便也不用去管他,自有慶雲的人去取。這是走時就約定好了的。
兩人也無心逛一逛雄偉的布達拉宮,劉東拉着孔德萍直奔火車站,必竟聯絡不到白T恤他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他們的情況,是死是活好歹得有個消息。
“坐火車回去太慢了,還是坐飛機吧”,孔德萍反倒把劉東拽住。
“坐飛機?我們沒有介紹信啊”劉東爲難地說道。
“我有辦法”說着孔德萍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到貢嘎機場還有幾十公裏,兩人也沒再去取慶雲的皮卡。
坐上出租車的劉東随意的往身後瞄了一眼,但卻什麽也沒有看到,心裏不禁暗罵“這娘們藏的倒深,一路跟來硬是一點痕迹也沒有露出來。
從措勤出來,他就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但身後卻絲毫沒有異常。他沒有那種危險的感覺,所以這一定是青鳥綴在後邊。
貢嘎機場是軍民兩用機場,但班次并不多,好在每天都有一班飛往榕城的航班。不過卻是每天的上午,兩個人隻得在機場對付一晚上了。
孔德萍跑到機場内唯一的一座公用電話那不知道往哪撥了一個電話,劉東離的遠沒看清,豎起耳朵也根本聽不見什麽。
但孔德萍身後正好一位氣質高雅,穿着深紫色風衣,一雙精緻中跟皮鞋的中年婦女剛好走過,雖然戴着一付墨鏡,但還是把孔德萍撥的号碼看了個清清楚楚。
劉東隻瞥了一眼,便認出這是青鳥喬裝打扮的,也沒有在意,他隻是微微挑了挑眉,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随後,他便不再理會這個小小的插曲,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周圍的環境之上,開始自顧自地朝着機場的各個角落仔細打量起來。
僅僅是過了一個多小時,一名機場的工作人員走進來在大廳裏四處張望,一直看到孔德萍和劉東的穿着後才走了過來問道“請問是孔女士麽?”
“對,我是孔德萍”,站起身的孔德萍急忙說道。
“這是你的機票,是明天上午八點的,錢已經有人付過了,請您拿好”。
“謝謝啦”孔德萍露出來甜甜的笑容。
而此時,青鳥正坐在機場另一側軍方航站樓基地司令員的辦公室内,屋子裏隻有她一個人。她拿起桌面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撥通了京都李懷安辦公室的電話。
劉東兩個人在機場對付了一夜,早上的時候劉東去廁所,一拐彎迎面正碰上那位頗有氣質的中年婦女。四下無人,劉東一把拽過來把她按在牆上狠狠的吻了下去。
“要死啊你”,青鳥使勁的在劉東嘴唇上咬了一下,高跟鞋狠狠的又在他腳面上又踩了一腳。
“身邊有嬌滴滴的小姑娘,還找我這個半老婆子”。
“吃醋了?”劉東舔了一下破了皮的嘴唇上滲出的一絲血迹。
“就你”青鳥不屑地瞪了他一眼。
“你那小女友昨天打的電話已查明,是榕城市市委副秘書長孔飛辦公室的電話,孔德萍是她女兒”。
“哇,高幹子弟”,劉東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