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市裏你先找個地方住下,我先去聯系一下項薇,看看有沒有她們的消息,然後再來通知你好不好?”孔德萍對着身旁的劉東說道。
“嗯,我第一次來榕城,我自己溜達溜達,你忙你的,有了他們的消息你告訴我一聲就行”,劉東點了點頭。
公交車到了市裏,劉東在火車站附近找了個旅館住下,然後孔德萍就與他分開徑直回了家。
晚上的時候青鳥敲響了劉東的房門,施施然的走了進來。
“情況怎麽樣?”劉東沉聲問道。
“個人情況基本已經調查清楚,孔德萍今年26歲,畢業于榕城電子技校,現在是在錦江區一家郵局工作,目前是請病假病休狀态。其父是榕城市委副秘書長,副廳級幹部”。青鳥侃侃而談,早把孔德萍家裏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另外一夥人呢,張亞明他們的情況?”劉東想起白T恤他們詭異的行爲,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全的回到了榕城。
“他們早你們兩天回的榕城,目前已回各自單位上班,不過他們這條線已交給國安了,不用咱們跟”。青鳥又把白T恤的情況說了一下。
“噢,那這個國安怎麽不接手,這本來就是他們的活?”劉東詫異的問道。
“切,一點覺悟沒有,什麽你的活我的活,咱們跟國安本就是一家人,隻不過分工不同,老李頭子說了,先各自跟着,如果互相有聯系再并案,啪”,青鳥一邊說着,一邊使勁的打開劉東伸向她胸前的惡魔之爪。
當天孔德萍就與項薇她們聯系上了,知道各自安好,也是皆大歡喜,約好了有時間再聚,這才給旅館的劉東打了個電話告知。
“我明天就要回單位上班了,不能陪你在榕城玩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以後有緣再見”說明完孔德萍就放下了電話,當斷就斷,也算是行事慎重有序。
第二天在家休息了好好的一天,快到晚上才出門。孔德萍騎了一輛26式的飛鴿女車直奔市場,買了兩兜水果然後這才奔自己的目的地。
她根本不去瞅後面是不是有尾巴,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做她們這一行的,雖然說必須要謹慎,但也要把自己的日常行爲保持和普通人一樣,況且她今天要去的地方也是自己的大伯家。
孔德萍九歲的時候父母調到外市工作,隻能把她寄養在大伯家,和堂哥堂姐生活在一起,一直到二十歲父親調回榕城,所以對大伯一家感情很深,所以走親戚也都是很正常的事,根本不必遮遮掩掩的。
“大爺,我來看你了”孔德萍甜甜的叫聲在院子裏響起,正坐在客廳裏喝茶的孔凡榮應聲而起,“萍萍來了,不是出去旅遊了麽?”
“昨天就回來了,今天就過來看你,咦,隻有你一個人在家啊?”,孔德萍望了望空無一人的裏屋。
“嗯,你伯母和你姐去鄉下了,就把我一個人扔家裏了”。孔凡榮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伯,你這退休在家也該享享福了,這些年在單位累死累活的也總算閑下來了”。
“唉,這人一老了,就呆不住了”,孔凡榮看到孔德萍把裏外的門都關好,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這一趟藏區之行怎麽樣?達沒達到預期效果?”
“沒有,李冬被我殺了”,孔德萍一臉嚴肅的說道”。
“噢,什麽情況?”孔凡榮臉色毫無波動,一看就是隻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