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德萍的小手白皙滑膩,握在手裏有些柔弱無骨,加上她楚楚可憐的表情頓時引起曹林的保護欲。
“真的沒有什麽,都是我家裏的事,我自己能解決的,真的不麻煩你了”孔德萍越是不說,曹林越是着急。
“萍萍,咱倆認識這麽多年了,我是真心想爲你做點事,你有難處要是不和我說,這還拿我當個朋友麽?”曹林有些激動地說道。
“你真的想幫我?”
“對,真的”曹林使勁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就和你說說”,吊足了曹林的胃口,孔德萍這才輕輕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但臉上的那抹紅暈卻并末退去,嬌羞柔弱的樣子讓曹林有些看呆了。
“有一個人以前欠了我一筆錢,要了好久也沒有要回來,後來正好被我伯父知道,找了幾個人狠狠的教訓了他一頓,并把錢追了回來,這下子他把我伯父記恨上了,揚言要報複我`伯父,這幾天經常偷偷的跟蹤我伯父,搞的我伯父都不敢出門了”孔德萍慢慢的給曹林說着。
“那人沒把伯父怎麽樣吧?”曹林知道孔德萍從小在伯父家長大,感情深着呢。
“那我能做些什麽,要不我派幾個弟兄教訓他一頓”曹林有些興奮的說道。
“不用,你認識的人多,手下小兄弟也一大把,你就讓人在我伯父家附近幫我留意一下這個人,最好能知道他住的地方,到時候我讓我堂哥去抓他”。
“那,我們也不知道那人長什麽樣啊?”曹林爲難的說道。
“我有他的照片”孔德萍打開身上的小挎包,拿出帶着劉東樣子的照片指給曹林看。
“有照片就好辦,萍萍你就瞧好吧,保證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曹林覺得能爲自己的女神辦事真是天大的榮耀,心裏别提有多興奮了。
“曹林哥,告訴你的弟兄,發現這個人的時候千萬不要讓他發現,千萬千萬要小心,隻要知道他住的地方就可以了”孔德萍仔細的叮囑着。
“萍萍,我辦事你放心,絕對不會給你辦砸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曹林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嗯,我相信你”。孔德萍迷離的眼神讓曹林有種如墜深淵的感覺,掉進去就再也沒能爬上來。
“那,那我回家了”孔德萍的目的已達到,便不再啰嗦,和曹林告别轉身離開。
“太好看了了”曹林握着孔德萍留下的照片,看着她遠去的婀娜的背影,心裏不禁噫想着把美麗的女神擁入懷中的那種感覺,他心中甚至連兩人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曹林興沖沖的回到台球廳,幾個小弟還在玩着,看曹林回來打趣的說道“大哥,這麽快就完事了,沒讓大嫂一起回來呢?”
“去、去、去,一天就知道瞎起哄,不玩了,有事情要辦,回去再說”,說完招呼着幾個人離開台球廳直奔自己平時的大本營,一個小兄弟家開的茶館。
“喏,告訴大家最近幾天都撒出去,在飛機廠家屬區那一帶轉悠着,給我盯準了照片上的這個人,一發現他的蹤影馬上告訴我,不過有一點,誰要是讓他發現了,壞了我的大事,别說我把他的人腦袋打成狗腦袋”。曹林把照片扔在桌子上指着劉東的樣子讓大家牢牢記住。
“大哥,你就瞧好吧,一準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小弟們七嘴八舌的保證着。
要說人多是好辦事,曹林手底下二三十号小兄弟,撒下去,把機廠的家屬區的四面八方全都盯上了,一點死者也沒有。第二天晚上就在附近的一家面館發現了正在吃面的劉東。
街面上突然出現一些遊遊逛逛的小痞子剛開始并沒有引起劉東的注意。那個年代辍學混社會的年輕人實在太多了,哪個城市都這樣。
一群小痞子懶洋洋地靠在牆角。他們穿着喇叭褲,腳踩白色運動鞋,頭發抹着發膠,梳成三七分。嘴裏叼着香煙,吞雲吐霧,眼神裏透露出一股玩世不恭的氣息。
這群小痞子或蹲或站,有的雙手插兜,有的把玩着打火機或者彈着火柴杆。他們時而竊竊私語,時而放聲大笑,引得路人紛紛側目。他們的言語中夾雜着粗俗與調侃,談論着昨晚的牌局、鄰居的姑娘,以及哪個幫派的恩怨情仇。
劉東吃過面條,就準備往回去,晚上監控孔凡榮的事自然有國安的同志接替。
他慢慢的往回走着,步伐很随意。目光掃過街邊的櫥窗,在反射的玻璃中一下就捕捉到了兩個不尋常的身影。那是剛在靠在面館對面街口的兩個小痞子,一個穿着破舊的牛仔夾克,另一個戴着鴨舌帽,他們假裝在街頭閑逛,卻始終保持着與劉東相同的速度,并且遮遮掩掩的不時往樹後面躲去。
小痞子們确實按照曹林的吩咐,極爲謹慎,生怕被劉東發現。他們自以爲隐藏的很好,但他們不知道跟蹤的人出身偵察兵,更是情報口的特工,平時玩的就是跟蹤暗殺什麽的,哪是他們這些小菜鳥可比的。
劉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走着走着,忽然拐進了一個胡同。
兩個小痞子并沒有立即跟上去,而是在胡同口等了一陣子,約摸劉東走遠了才小心的走進去。
那是一條陰暗的死胡同,狹窄而彎曲,仿佛是城市的遺忘之地。牆壁上的石灰已經剝落,露出了紅磚的痕迹,上面爬滿了歲月的痕迹和青苔。胡同的盡頭是一堵高高的磚牆,擋住了去路。
“人呢?”兩個小痞子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