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林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雙手被手铐緊緊束縛在上面。他的眼神驚恐不安,瞳孔放大,仿佛能看見他内心深處的恐懼。他的思緒像脫缰的野馬,無法控制地奔騰着。他不斷地問自己,這裏到底是哪?這是不是最後的歸宿?他還能不能逃脫這個命運?
曹林迷迷糊糊的,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見“吧嗒一聲”門被推開,幾個人走了進來。
曹林振作精神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首先進來的人就是那個孔德萍委托他跟蹤的那個人,也是給了他一頓好揍,這件事,他對手下的兩個小痞子恨之入骨,連他都敢出賣,發誓出去後一定活扒了他倆。
第二個進來的是個女人,一個精緻美麗到極點的女人,甚至比他的女神孔德萍還更好看一些,一頭大波浪披在腦後,漂亮得十分張揚,氣場十分強大。
剩下的是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面容剛毅,棱角分明。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形成了一個固定的“川”字,透露出他一貫的嚴謹和認真。
第二位男人略年輕一些,約莫三十出頭,他的嚴肅則更多地體現在他的沉默與專注上。衣着整潔,但更爲簡約。
“我們是榕城市國安局的”,年輕的男人首先開口。
“國安局的”
曹林腦海中如同響起一個炸雷,他的目光在幾個面孔之間來回遊移,試圖确認這不是一場噩夢。當他終于從喉嚨裏擠出一個沙啞的聲音時,那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國…國安局?這…這是怎麽回事?我…我怎麽了?”他的表情從震驚轉爲困惑,再轉爲深深的恐慌,整個人仿佛被這個消息擊垮,陷入了無盡的深淵。
作爲官家子弟,他自然知道國安局是幹什麽的。這是個低調神秘的部門,主要負責的是國家安全範疇内的反間諜、反滲透以及反颠.覆和反恐.怖.主義等任務,是戰鬥在隐蔽戰線上的。
如果大家被公安局的人抓了,那也不必擔心,因爲你可以申訴,你可以找律師。但要是被國安局的人抓了,那不好意思,你連申訴的權力都沒有,尤其是證據充足的情況下,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申訴的權力,你想着找律師幫忙的話,這也是做不到的。一旦涉及到國家安全的地方,别說是他老子,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所以這個地方也是他老子的權力無法觸及到的地方。
“把你接受誰的指令跟蹤這個人的事情說一說吧,你父親是市裏的幹部,D的政策我相信你是懂的,别妄想對抗,那是沒有用的”,年輕人指了指劉東對曹林說道。
“天塌了”曹林腦中一陣眩暈,自己傾慕多年的女神竟給自己下了個套,這個套也讓他陷入了萬劫不複的地步。
曹林混社會不假,但絕對不會混的把自己搭進去,孰輕孰重他還是知道的,不到五分鍾他就把孔德萍讓他做的事情交待了一清二楚。
曹林交待完所有的事情後被帶了下去,屋内的四個人開了個簡短的小會。
年齡較大的中年人是國安的一個組長,看了一眼劉東和青鳥說道“兩位同志,現在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曹林該交待的也都交待了,他是不是被利用咱們姑且不說,但劉同志已經是引起對方注意這一條是勿擁緻疑的,你看我們下一步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