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劉東偷偷瞥了一眼許萌,發現她的側臉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柔美。許萌似乎感受到了劉東的目光,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卻不自覺地靠近了他。兩人的步伐不緊不慢,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隻剩下心跳聲在彼此耳邊回響。
“許、許……”劉東一時不知道該叫許萌什麽好。
“别說話”。許萌淡淡的說道,她完全沉浸在這份靜谧之中,她多希望這條路永遠走不到頭,生怕劉東的聲音打破這份美好。
劉東鼓起勇氣,悄悄的勾住了許萌的小手,許萌往回掙了一下,沒有掙脫,隻能任由他握着。
時間很長,路卻很短,醫院的大門已遠遠在望,許萌她們都是住在醫院的軍官宿舍,回去太晚終歸是不好。
“到地方了,你回去吧”許萌靜靜的站在藍花楹樹下,竟比盛開的鮮花還美了幾分,劉東一時看得有些癡了。
“說你呢,回去吧”許萌看到劉東傻傻的樣子心裏不由有幾分好笑。
“我們什麽時候還能見面啊”劉東從癡迷中驚醒過來問道。
“有緣自會見到”,許萌望着一片被微風吹落的花瓣輕聲說道。
“我,我想抱抱你”劉東大着膽子說道。
許萌沒有說話,就站在那裏靜靜的看着他。
劉東大着膽子往前一步,雙手一伸把許萌擁入了懷中。許萌微微一抖,然後便沒有動,隻是把頭輕輕的靠在了劉東的肩上。
這兩年來丈夫李天宇在外面的所作所爲她也略有耳聞,現在更是難得的幾天回一次家,要不是有女兒,許萌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能撐下去。
她好累,一直想有個肩膀靠一下,睡夢中也夢到過奪走她初吻的小新兵,沒想到現在這個肩膀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能感覺到兩人的心跳,靠了一會,她才輕輕的推開劉東輕聲說道“到此爲止吧,我是個結了婚的女人”,說完踮起腳尖在劉東唇上輕輕一吻,然後轉身離開。
唇畔留香,劉東望着許萌的背影心裏久久不能平靜,但千言萬語也隻化作了一聲歎息。
劉東是住在袁曉琪家裏的,回去的時候兩口子仍然坐在沙發上等他,電視上播放的港片“義不容情”都沒有吸引她和張天亮的目光,而是一直盯在劉東身上。
袁曉琪穿着寬松的孕婦裝,白皙的小腳盤腿坐在沙發上,看到劉東回來一擺手招呼着他。
“來、來,小劉同志,我想采訪采訪你”頗有六堂會審的意思。
“采訪我什麽?”劉東聽得莫名其妙。
“你姐說了,你和那個許什麽什麽萌啊,眼神不對,必有奸情”。張天亮有點小興奮,張口就把兩口子剛才的私房話說了出來。
“張天亮,要死啊你”袁曉琪抓起一個抱枕就朝他砸去,這老爺們嘴上也沒有個把門的,啥話都往外說。
“什麽奸情啊,沒有的事”劉東紅着臉尴尬的說道。
“哼,真的沒有?那你臉紅什麽?”袁曉琪也不藏着掖着了,索性放開了問道。
“那是肯定沒有”劉東坐在地上的小馬紮上堅定地搖了搖頭,自打岡仁波齊一趟回來,他這沉穩勁倒是有所長進。
“那你倆好像很熟的樣子啊?”袁曉琪繼續問道。
“我救過她”劉東淡淡的說道,然後就把在前線的時候,Y軍特工偷襲醫院,把許萌、方柔她們抓走,他單身救人的事情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