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現在玉石的行情麽?”金老又追問了一句。
“不知道,還請金老告之”劉東哪有時間接觸這個行當,即使有時間他也不懂啊。看金老這麽一問,心裏不禁有點忐忑不安,莫不是行情不好,玉石掉價了,早知道都拿來好了。
“哈哈哈!”隻聽得金老發出了一陣豪邁奔放的大笑聲,笑罷之後,緊接着便開口說道:“小兄弟啊,你可千萬别小瞧了這翡翠玉石之類的東西。雖說它們在咱們國内的市場行情目前看起來确實不怎麽樣,但要是放眼到國外去,那可就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兒啦!在海外,這些寶貝可是一路高歌猛進,價格蹭蹭往上漲呢!”
金老也是心性正直之人,金家當年在抗日救國的時候沒少出錢出力,甚至有幾個後輩也都是犧牲在戰場上,所以解放後也受到了國家表彰,要不然早就在曆次運.動中被打倒了。
如此忠善之輩自然不會占劉東這個便宜,和王建生到内室商議了好久才出來,看到劉東正襟危坐,不急不躁的樣子很是欣賞。
“我和建生商議了一下,這四顆玉石給你估價七十五萬,你看看是否滿意。金老面帶微笑的說道。
“就按金老說的,我看行”劉東淡淡的說道,面上沒出露出任何表情,但心裏卻掀起了一陣驚滔駭浪。上回兩顆玉石也是珍品,卻也隻賣了二十五萬,沒想到這四顆現在賣出了天價。
七十五萬加上自己手裏的十幾萬,自己這不是離百萬富翁隻有一步之遙了麽,那可是普通人一輩子也掙不到的錢呢。
“其實我們也是占了小兄弟一些便宜,這些東西拿到港島那邊立刻就會翻倍,價格不可估量,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金老緊盯着劉東,在這個年輕人身上他竟看不出有何心裏上的波動,可見對方養氣的功夫也是非同尋常。
“我沒有那個門路,這個價錢我已經很滿意了,我要到深城辦些事,也急需用錢”劉東笑着說道。
“噢,小兄弟要到深城?”金老表情怪異的問道。
“是的”劉東點了點頭。
“那可正好,我那小孫女剛好在深城工作呢,你幫我捎些東西過去”金老笑吟吟的說道,上次他把劉東放走了讓金鑫好一頓埋怨,沒想到這次劉東竟送上門來了。
“金、金鑫啊”一向沉穩的劉東竟有些嗑巴了。
“對,就是鄙人的小孫女金鑫,跟你不是舊識麽,難道小兄弟不方便?”金老疑惑的問道。
“方便,當然方便”劉東一陣苦笑,金老的要求他根本無法拒絕。
“那好,我馬上讓人去銀行辦理支票,中午小兄弟就在寒舍吃口便飯”金老爽朗的說道。
說是便飯,當真是便飯,金老隻是讓廚房炒了幾個清淡的小菜,又切了一盤火腿,沒有酒,但劉東還是吃的津津有味的。
吃過飯不大一會,金老的兒子則成就從銀行趕了回來,支票辦了兩張,一張伍拾萬的,一張貳拾伍萬的,闆闆正正的夾在支票夾裏。
“金老,那我就告辭了”,劉東起身要走,金老忙把一個整理好的小包遞給了劉東“那就麻煩小兄弟把這個東西給我那孫女捎過去,她分在深城市教委工作,很好找的”。
金鑫師範畢業,原則上是要分到滇南工作的,但金老托了關系把她分到了深城,也是看好了深城的巨大發展潛力,也是想讓金鑫在那邊立住腳,看看有什麽商機,當然這一切劉東并不知道。